第二,小寒要到近前檢視車裡的人時,身後突然有動靜,這絕對不是偶然,因為很可能正是這個動靜,才讓野山公子逃脫了。
至於小寒說的他突然從車裡不見了,又不可能從四周離開,秦升卻想透了這點。
早晨出現場的時候,他就仔細研究過酒吧後面的那面牆,如果說一個人從車裡突然消失了,又沒從前後離開。
按照當時停車位置,和酒吧街的佈局,那麼只有一個逃跑路線,就是這個人從靠近牆邊的車門下來後,直接從牆上翻了過去。
之後小寒跟上了阮真,往酒吧後巷走。
襲擊她的人,很大可能就是野山公子,或者剛才在停車場聲東擊西的人,總之他們阻止小寒跟蹤阮真,肯定和阮真的死脫不了關係。
要麼是殺了阮真的人,要麼見到過殺害阮真的人,畢竟小寒被打暈和阮真被害幾乎就是前後腳。
但這也有個矛盾,如果是野山公子或者其幫手殺害的阮真,沒必要之前還在停車場這麼多準備,完全在車裡就可以殺人。而且野山公子那麼怕被人知道身份,不會搞出冰箱藏屍這種引起警方注意的事。
所以秦升分析,殺害阮真的不是野山公子。
那個發出動靜阻止小寒到近前的人,更可能是兇手,而他也不是野山公子的人。
但肯定是認識野山公子的,不然不會示警,讓野山公子有機會逃跑。
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點,阮真屍體被發現後,身邊沒有布包,警方也仔細查過酒吧裡,沒有找到小寒所說的那個帆布包。
所以會不會兇手殺人的關鍵,就在於那個帆布包呢?
然而除了這些疑點和線索外,最讓專案組不解的是,殺害張欣雅和阮真的兇手如果是同一個人,那麼兩者之間的聯絡是什麼?
兇手一定同時認識她們倆,而兩人生活圈子,人際關係毫無交集,一個是白領精英,一個是三教九流。
這是之前秦升很疑惑的。
但給小寒做完筆錄後,秦升有了個新思路。
如果阮真確實在做利用婦女服務達官顯貴,蒐集資訊的勾當。
那麼她套資訊的這些顯貴中,很可能就有張欣雅接觸的上層人士,這是唯一交集。
所以現在的破案思路,尋找那個去報社舉報又改口的阿蓮,並且繼續調查阮真這個人的生平以及仇家,最近發生的事。最關鍵的,她背後野山公子的線索。
秦升覺得,野山公子一定認識兇手。
但現在唯一掌握的野山公子的資訊,似乎也就是個假名字,他的特徵被掩蓋的太好,但可以透過他戴著面具,推理出他百分百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他圈養阮真,除了滿足一些特殊癖好,更關鍵的是為拿到一些達官顯貴的訊息,除此之外,其他身份特徵,一無所知。
現在唯一見過他的就是小寒了。
專案組會議後,秦升又去醫院問了小寒,她之前腦震盪,其實記得不太清楚,很多細節也說的不清晰。
晚上的時候,秦升再去問時,小寒感覺好了不少,還真想起了野山公子的一個特點。
雖然他當時長袖長褲捂得嚴實,看不出來身體上的特徵,但小寒在外面遠遠看到他當時雙手交叉放在方向盤上。
阮真的嘴一張一合,他在傾聽思考的時候,有個習慣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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