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真的孩子掉了,她這輩子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向潮拿了錢,送她去醫院,不是普通四人間,是單人單間,裡面帶冰箱彩電,有專門護士照看,是阮真這一輩子沒享受過的待遇。
她過去怎麼努力,見過的有錢人也不過就是小店老闆的層次。
她很識時務,一句都沒問向潮的身份,也沒問她前夫最後怎麼樣了,一切都順理成章。
她摸爬滾打那麼多年,沒人比她更瞭解下八里,瞭解男人,瞭解人的劣根性,也沒人比她更渴望錢了。
人沒有愛還能活,沒有錢就要死。
最開始這個酒吧開起來,不過是向潮覺得別的地方不安全,自己應該搞一個發洩玩樂的地方。
阮真說想找點過去的小姐妹撈偏門,向潮也沒反對,只要不出格。
反正他需要讓他發洩特殊癖好的已婚女人,有些是向潮勾搭過去的,有些則是阮真給他找的。所以阮真想幹點撈錢的事,就是順便。
他若白日里平靜,來的次數就少,若那段時間當“好人”的時候太多,就會來酒吧次數多。
像達到一種平衡。
很多時候,向潮覺得自己才是真的瘋子。
也是偶然一次,競爭對手使陰招,他想在道上打聽點訊息,可去下八里打聽肯定會被姜峰知曉,他不想讓父親知道,最後這個煩惱是阮真給他解決的。
那時他才重新審視這個順手救下,從沒正眼瞧過的女人。
阮真的撈偏門一開始規模也不大,就是利用陪酒蒐集點下八里各處道上人的秘聞,這是阮真以前的生存經驗,多掌握點把柄才好立足,畢竟酒吧街也在下八里地界。
但都是下九流間的事,阮真的人脈和那些小姐妹的身份,夠不著有地位有錢的人。
那次也是因掌握的人的把柄,是向潮競爭對手圈養勢力的人,正好是下八里的。
阮真在向潮這算立了功。
向潮也發覺阮真這個人能力很強,無論怎樣被打壓,只要有機會就能再撲騰起來。她這些年要是沒幾次陷在情裡,也許早就起勢了。
之後他又讓阮真辦過幾次事,都是對手公司,還有研究所一些有糾紛的人的把柄。
而這些人,大多數是阮真夠不著的,所以向潮讓阮真搞了幾個商務包廂,利用身份之便,潛移默化的將他接觸的上層社會的人往這邊帶,其實只需幾次,後面就不用費心。
這邊服務好,口口相傳,很多生意不想放在明面上談的,下八里的酒吧商務,就很適合,阮真做的很好,超出向潮的想象。
慢慢來的各行各業的上層人士都有了,阮真接觸的人,很多甚至是向潮都接觸不到的。只是向潮懶得管,所以沒在意也不知曉。
阮真的想法是,專門找一批良家婦女試探做那事,即便那些人再警惕,可她更懂男人的小心思。
向潮也警告過她不要搞的太大,除了他讓辦的事,不要擅自行動,這些人的生意可以做著,但其他心思不要有。
這些人可不是下八里那些好拿捏的,阮真當時答應了。
他也沒覺得阮真有能力有膽子,揹著他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