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向董，你清楚，這個專案，現在多重要。”
“這專案的砝碼是你一點一點加的。”
“對。”
這專案要把集團掏空了，成為命脈，只要他順利進行，就可以架空向東方。
當然最危險的是，如果向東方魚死網破，就會影響整個集團，一旦對手公司出手，到時候，天悅這麼多年心血就會付諸東流。
但向潮賭向東方不會看著集團隕落。
“所以你想出來的辦法就是要麼玉石俱焚，要麼我退下去？可你想過嗎，那些股東現在歸順你，利益使然，或者威逼之下。
可我認識他們更久，你覺得我手裡沒捏著砝碼嗎？沒想過我翻盤的勝算更大嗎？”
向潮知道，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他現在太需要掌控一切，他快受不了了，此時他攥緊拳頭，對著父親口型，說了張欣雅三個字。
向東方臉色一下變了，拿起杯子直接砸向會議室攝像頭，碎了，他回手給了兒子一耳光，“你還敢提張欣雅？你真當我不知道，那天是你和張欣雅在醫院二樓撕扯嗎？那女人瘋了。”
向潮內心震驚，父親怎麼知道的，那天沒有任何人看見，他後來去確定了很多次。
還是說父親一直派人在跟蹤他監視他，“你監視我？”
向潮想到什麼，又皺眉搖頭，“不對，不可能，在醫院裡你的人不可能監視我，還是說，我身邊人裡，本就有你的人？”
“你別管那麼多，我早就和你說了，你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天真，你明明是個天才，為什麼要做這些沒用的事，管那些沒用的人呢？
我什麼都給你鋪好了，你只要做你該做的就好了，你為什麼每次都讓我失望。”
“所以，這就是你殺了張欣雅的理由？”
向東方一愣，目光銳利的盯著兒子的眼睛，“你說，是我殺了張欣雅？”
“不是你還有誰，我早已知道你讓姜峰查的事了，乾的勾當，給張欣雅的丈夫設了那麼大一個局，還知道趙正平把這些告訴了張欣雅，你怕張欣雅背叛。不是你還有誰。”
向東方皺眉緊緊盯著兒子，半晌想到那個人給他看的那些照片，而且向潮剛才承認了在二樓的事。
他又想起曾經醫生說的那些話，想起那些年兒子做的事，以及醒來時什麼都不記得了的樣子。
最後嘲諷一笑，“好，就算是我殺的，你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而這句話，讓向潮心裡最後一絲希冀被擊垮，他急迫的咬著牙根，“我怎麼能不擔心，趙正平不會放過你和我的，屍就是他拋的，除了他誰會用冰箱拋屍？
他已經懷疑了，說不定他有張欣雅被殺的證據。”
“他不可能有。”
向東方臉色沉下來，斬釘截鐵，向潮愣在那，“爸，你什麼意思？”
“他如果有，早就和警方說實話了。”
“也許他就是為了引蛇出洞，為了當年陶村的事。”
向東方聽到陶村也是敏感的不行，眼睛冷的嚇人，“你別提陶村了。”滿眼憤怒，“當初若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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