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方閉了閉眼，其實在張欣雅死後，他有想過把向潮暫時關起來，但到底不是小時候了。
向潮現在天悅集團身居高位，公眾視線裡是天悅門面，還是研究所主力，是國家重點專案的科研負責人，無論從哪個角度都不能把向潮隨便關起來了，更不能讓人知道完美的天才，實際上是個瘋子。
可事情鬧得越來越大，向東方真的怕以後控制不住局面，但也沒有辦法，“向潮，你老實一點，還是那句話，我會幫你善後，你只要做好你該做的，什麼都別多想，也別再多做了。之後讓姜峰跟著你吧。”
向潮抬頭，“什麼意思？”
“你做事還是不成熟，不是說科研所實驗到關鍵時刻了嗎，天悅這邊的專案也不容閃失，你既然已經費盡心思把專案搶到手裡，總歸身邊需要人，才好專心做事。
姜峰這些年在集團，也是信得過的，以後就讓他跟著你。”
“你想控制我？”
向東方似乎忍到了極致，“那又怎樣，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失望，向潮，我沒把你關起來就不錯了，再讓我看到你如此慌張的模樣，我就把你送出國，當你死了。天才死在功成名就之時，也算死得其所。”
向東方氣瘋了，但到底顧及向潮的精神狀態，沒再多說重話。
而是私下交代姜峰，從今天開始，寸步不離向潮，無論他去哪做什麼必須跟著，絕對不能再出事了，還讓姜峰把國外那個心理醫生叫回來。
姜峰其實也害怕了，很猶豫，他覺得向東方很多時候都很理智，唯獨面對這個兒子時，總是失控，“這個阮真和向潮是什麼關係？我沒查到，或許這一次不是向潮呢？我試探過，向潮也許並沒有。
張欣雅的事也是，你怎麼就斷定是向潮做的？他即便發病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阮真也似乎和他沒關係，或許是你誤會了。
而且警方那邊向潮有不在場證明，還是這兩個案子，你有別的判斷，一定是向潮？”
向東方聽了姜峰的話，敏感又頭疼，“不該問的別問，你也說了他發病時什麼都不知道了，之前他在心理醫生那次的事，你也不是沒見過。”
鋒利的眼神，讓姜峰探究的目光退縮了。
向東方攥緊拳頭，抿著嘴唇盯著姜峰，當年陶村的事，就算姜峰他也防著，從未讓姜峰知曉，但那年在心理醫生那的一幕被姜峰看到了。
所以沒辦法，還有上次發病，也是姜峰在身邊，就算瞞著姜峰，姜峰也能在張欣雅的案子上猜出了七七八八。
不過沒關係，目前這些煩惱都能擺平，那個人會幫他處理好。
只要不再有人知道當年陶村的事就行，那個秘密，他要死咬一輩子。
“總之你寸步不離跟著他，不要讓他再犯錯。”
姜峰點頭，可還是試探著的，“向總，關於您弟弟向西寒？”
“你也瘋了不成，這些年你在我身邊，可曾見過向西寒？真是無稽之談。”
姜峰笑了笑沒再問下去，確實，這些年都是他在向東方身邊，操縱下八里的人做事，他算是向東方身邊最親近，最瞭解的人。
連向潮有精神疾病這種機密他都知曉，如果真的存在向西寒，向東方沒必要瞞他，他也不可能這麼多年一點察覺都沒有。
但這並不能讓姜峰完全沒有疑慮，因為即便這麼多年，向東方在黑白兩道所有的事都是他經手，算是極其親密了，可他還是能感覺得到，向東方一定有秘密。
最起碼向東方背後肯定是有些關係的，不是他幫向東方拉攏的那些達官顯貴，這種能幫到向東方的關係，而是一隻真正能操控向東方，為其做事的幕後之手。
那隻手隱藏的很緊，向東方守口如瓶，就連最親近的他甚至向潮，都未曾窺探到一丁點。
這些年姜峰唯一察覺到的，就是向東方的態度，似乎即便不願意，卻也妥協過，集團裡幾次莫名其妙的損失利益的專案，他被吩咐的幾次莫名其妙的秘密進口國外的違禁藥物，這些的後續，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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