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望,如果真的有和向西寒關聯的東西,大概也不會儲存在這吧。
然而就在他受不住地窖裡的味道,準備出去前,腳下不小心踢到了什麼東西,在空曠的地窖裡發出一聲脆響。
向潮皺眉,蹲下來拿手機照著,是一個倒了的銅製蓮花燭臺,他用腳尖又碰了一下,燭臺滾到了牆邊。
向潮這才注意到梯子後面,牆角暗處好像有東西,被一塊褪色紅布蓋著,掀開來,竟然是一塊保家仙排位。
向潮一愣,他印象中爺爺家並未供奉過這種東西,而且誰家會把保家仙排位放在地窖這種地方,明顯是不尊重,就算不再供奉也會找人請回山上或者廟裡。
爺爺家地窖裡,怎麼會有這個。
向潮有些疑惑,但這東西和他要查的事到底毫無關聯,他應該起身離開,但似乎這一瞬心靈所致,在想是否是因曾經向家對此不敬,才會那般。
想到此,他不禁有些感慨,伸手去撫保家仙排位上的灰塵。
然而,大概太多年存放,排位一碰,就從底座上掉下來,他手一抖,想把其收起來放好,結果就看到,倒了的排位後的牆磚似乎有異樣,他伸手撥了撥,竟然意外發現那塊牆磚是活動的。
向潮驚訝,回頭找了工具,將那塊磚撬開,之後斜著地角往下刨。
有東西,是個破布包著的細長物品,他摸到時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但在開啟的瞬間,還是忍不住一愣。
向來無神論者的向潮,此刻也不得不感慨這世間似乎有靈指引。
那塊破布包著的,竟然是一把老式獵槍。
如同薛定諤的貓,之前的所有猜在揭開破布之時,有了唯一的答案。
他不覺得這是什麼巧合,如果每一個環節都對的上,那麼真相已經不容忽視。
但向潮在此之前真的沒有想到,記憶中唯唯諾諾的爺爺,會和二叔幹這事。
驚訝過後,向潮也不得不思考這件事背後的因果。
這把獵槍的發現,很大程度上,證明了向西寒當年回來後,參與了盜獵。
這就解釋了他為什麼不在村裡現身,是覺得盜獵危險,怕被人發現,而且以他的性子,在外多年沒有衣錦還鄉,所以不想露面。
不知他這事做了多久,最起碼陶村出事的前三年裡,爺爺知道,卻沒聲張。
至於父親知不知道,向潮不明瞭,但他覺得以父親的敏銳,不會發現不了。
可如果父親知道,為什麼沒制止呢?向東方那時候公司已經賺錢,更在乎臉面,他不怕向西寒暴露,把他辛苦得來的一切都化成灰嗎?
另外,如果向西寒參與了盜獵,當年那幾個盜獵犯被抓,向西寒卻能美美隱身,是為什麼呢,會不會當年打舉報電話的就是向西寒?
畢竟警方也懷疑過能給出那麼具體的盜獵位置,可能是內部知情人,不只是附近路過的村民那麼簡單。
可向西寒又不傻,如果這幾個人被抓,很可能就供出他來。
還是向西寒有足夠的把握,能讓這些人要麼死,要麼守口如瓶。
比如那個被同伴擊斃的白樹,亦或者,十七年後落網,依然閉嘴否認的何東飛。
向西寒是怎麼做到的?
。環一的要重了面裡這得覺總他,通不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