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審訊室裡,向東方給向潮交代的差不多了,大多都是公司的事,還讓他利用科研所新的成果,釋出新產品,穩住局面,這些都和科研所談好了。
向潮一直沒開口,聽到科研所才打斷他,“爸,你就只有公司的事交代我嗎?你兒子剛剛放出來,還坐著輪椅,你一句都不問關於我的事嗎?”
向東方頓時皺眉,眼神暗含警告,沒回答。
向潮笑了,他有很多話想問向東方。
他疑惑,憤怒,但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那是他的父親,已經走到這步了,只能忍。
見面後,向潮被姜峰推出來,剛走出刑警隊,就看到趙正平。
趙正平其實還不能出院,身上穿著病號服,顯然是跑出來的,此時雙眼猩紅臉色蒼白,扶著牆搖搖欲墜,卻死死盯著向潮。
趙正平從醫院撤走的警察那得到訊息,向潮被放了,向東方自首了,但竟然自己認了,沒有透露任何向西寒的線索,這不符合常理。
他想不透。
向潮看到趙正平的瞬間,心裡就竄起一股火,但坐在那沒動。
趙正平扶著牆,笑著向他走來,壓低了身子在他耳邊,“怎樣,嚐到了被冤枉的滋味?”
向潮揪住他的領子,“你竟然栽贓我。”
“這才到哪,我現在卑鄙的時候特別多,只可惜了,才這麼短時間你都還沒體會到,被冤枉後的人情冷暖呢。
不過,那種百口莫辯,反駁都無法說出口的感覺,是不是特難受,我和你說啊,和我當初比,不到萬分之一。”
“你到底要幹什麼?”
“讓你嚐嚐被冤枉,失去親人,卻無能為力的滋味。”
“你真是個瘋子,這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
趙正平笑著的臉,瞬間變得冰冷,“我說過,我從頭到尾就一個目的,找到當初害死小桃子的人,可你父親寧願不要臉面了,自首都要包庇向西寒。
我告訴你向潮,我不會這麼算了的。一天找不到向西寒,我一天不會放過你們。”
向潮氣的發抖,趙正平已經撕破臉了,他的意圖很明顯,認為向西寒是冰箱藏屍案的兇手,也是害死小桃子的人。當初盜獵,陶村大火,向東方脫不了關係。他在逼著他們交出向西寒的線索。
“卑鄙。”
“還有更卑鄙的。”趙正平滿眼冷意,“你最好讓向東方說實話,這麼耗下去沒用。”
“到這地步了,你還能怎樣?”
“我能做的多了,比如你現在坐在輪椅上,比如你爸進去了,在這之前,你想過我能做到嗎?
所以,向潮,這才只是第一步,如果你爸不交代向西寒的線索,下一個就是你,你和你父親最在意的東西,我都會一點一點撕碎。將你們一起拉進地獄。”
向潮不可思議,心跳的極快,趙正平陌生的彷彿一個魔鬼。
……
之後的向潮,忙的不可開交,根本沒時間再去想父親的行為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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