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種方式?”
其實向潮看來,如果何東飛這邊查的嚴,甚至病例都要找京城醫療的人看過,一絲一毫的差錯都不能有,那他們的做法很容易就會被質疑,只要科研所被調查,基因實驗的事就可能暴露。
如果這實驗曝光出去,別說他們努力了這麼多年,花費了無數人力物力財力的實驗要被迫停止,科研所在業界完蛋,他們每一個人前途盡毀,還可能要面臨牢獄之災。
所以最好不要冒險,“除了何東飛,還剩下七個人呢,咱們要不要換一個人取樣?”
科研所那邊的試藥患者,沒有警方看守,他們想怎麼取樣,都不會被人發現的。
何必一定要何東飛呢?
而且向潮有私心,他們做的事鬼鬼祟祟,即便對何東飛沒有威脅,在案子調查的今天,都是瓜田李下,難免不被懷疑,繼而調查,而向潮現在最怕的就是被調查。
可藍波教授卻很堅持,他認為何東飛癌細胞都入腦了,眼睛卻沒受絲毫影響,肯定有特殊之處,也許就是他們實驗成功的關鍵,絕對不能放過。
此時教授皺眉,猶豫的開口,“我這幾天在想,不行的話,咱們就在手術中取樣,是不是安全點?”
“手術?”
向潮疑惑,看向師兄,他記得何東飛最近沒有手術啊。
確切說,參加新抗癌藥試驗的患者,都是不能手術的,這是當時選拔的條件之一。
因為手術會造成個體差異的不穩定,無法做出幾個人的用藥比較,影響最後的試驗結果。
師兄逃避著向潮的眼神,“老師的意思是,如果何東飛出了一些狀況,恰好需要手術,但肯定不影響生命安全,只是小手術,比如說闌尾切除,腸梗阻,最好是耳鼻喉上的一些小毛病。在手術中間取樣,就容易一些。”
向潮何等聰明,一下就明白了,瞪著眼睛,不可思議,“老師你們不會是要?”
不會是想先製造一些需要手術的突發身體狀況,順勢在手術中取樣吧。
他搖著頭,“這太冒險了,現在警方盯何東飛盯的多嚴,萬一出事了。”這太荒唐了,這想法太瘋狂了。
“都是為了實驗,沒有辦法,再高尚的偉人,也無法做到永遠問心無愧。
大局和人類發展的宏觀上看,這些細枝末節,身為科學工作者要懂得取捨。”
藍波教授嚴肅的,“當然,這事我還在考慮,具體做法,還沒想好。
如果做,必須嚴謹。到時候我會親自動手術,你倆做副手。
我有信心,就算京城來的頂尖醫療團隊,也不會發現問題的。”
向潮覺得老師應該是瘋了。
還要爭辯,那邊肖朗的手機卻響了,他接起來,“我就在醫院這邊,現在可以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肖朗臉色不太好。
“刑警隊那邊找我,上次問過我安城醫院的紀念鋼筆,我說弄丟了,剛才又來詢問我了。說要具體聊一下,莫名其妙。”
“鋼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