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潮腦子嗡的一下，他從來不知道，父親竟然揹著自己做了這麼多事，這讓他更加羞愧難當，“老師你應該早告訴我的。我，實在對不起，我父親他……”
“只是之前，後來就沒感覺到有人跟著我了，想來他應該是放棄了，但我就是怕咱們最近不是要取樣嗎，萬一還有人盯著……”
向潮點頭，“放心老師，現在應該沒有人了，我會再去確認的。”
父親派的人，都應該是姜峰下八里的人脈，可下八里被查了，姜峰和父親都進去了，自身難保了，現在應該沒有人盯著老師和科研所了。
只是，一想到之前父親如此對老師，向潮就心裡翻騰，愧疚的一直和老師道歉。
最後教授拍著他的肩，安慰著，“知道你公司忙，平時不用總過來，這有你師兄了，但要是這實驗的事，還是希望你儘量到場。到時候我提前告訴你。
別垂頭喪氣的，咱們把實驗做好，其他的不用多在意，你父親也是為了你，別記恨他，有機會去看看他吧。”
向潮點頭，他無法和任老師解釋，自己和父親關係到底是多麼的糟糕，多說無益。
他本想再和老師討論一下何東飛取樣的事，想說服老師不要冒險，可卻接到了陳立的電話，叫他去刑警隊一趟，有事詢問。
向潮知道應該是姜曼那邊審問完了。
而姜曼一直沒給他發信息，說明自己猜的沒錯，屍體泡過海水，估計不會留下什麼痕跡，此時找他應該是核實，姜曼的不在場證明。
於是只能先和老師作別，去刑警隊了。
只是推開辦公室的門出來，就看到趙正平在走廊不遠處靠牆站著，他竟然還沒走。
向潮想無視他，從樓梯口下去，趙正平卻跟上來，“等你呢，一起走吧。”
“咱們不順路。”
“順路，去刑警隊嘛。”
向潮疑惑，趙正平笑了笑，“秦升叫我過去，還告訴了我，第三個死者的前妻，是你的秘書。”
“那叫你去幹嘛？你也認識死者？”
“不認識，但我能看到情緒顏色這事，警方相信，所以讓我去幫忙分析一下，這起案子的兇手和前兩起，到底是不是同一人。”
向潮心一沉，盯著趙正平的臉，想看看他是否在說謊。
同時心裡七上八下，“警方信你那些鬼話？”
“秦升相信。”
向潮再次震驚，試探的問，“你到底這麼判斷情緒顏色的？”
向潮知道趙正平有點特殊，但從未真正去了解過，具體的行為判斷，此時心裡計較著一萬種可能。
趙正平看著他，“你不是不信嗎，怎麼突然感興趣了？”
向潮攥著方向盤的手指發緊，不敢再多問下去，怕惹趙正平懷疑。
但同時安慰著自己，那些大抵是騙人的，就算不是騙人的，趙正平那所謂特異功能，也不是多靈光。
如果他真能透過顏色區分兇手，那怎麼沒判斷出，這幾個案子都是他向潮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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