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快速回到審訊室，激動又疑惑，之前怎麼問向東方，他都不肯承認自己是殺害張欣雅等人的兇手，今天卻突然吐口了。
向東方此時身上一點銳氣都沒有了，他承認親手殺害向西寒時，都沒這樣過。
那時他還保留著最後一絲骨子裡的傲慢，可此時，他衰老的，無力的，彷彿一切對他都沒有意義了。
“你們之前猜的沒錯，張欣雅確實是我殺的。”
“可你有不在場證明。”
“是我找人動手的，畢竟我這樣的人物，親自動手，也不現實吧。”
向東方自嘲的笑了下。
陳立皺眉，緊緊盯著他，之前他怎麼都不承認，可今天他的兒子向潮來過後，他像受了刺激，全都承認了。
“我和向潮是父子，但你們剛才也看到了，實際我們關係並不好，在集團裡更像競爭者，商場無父子嘛。
對於男人來說，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掌握在手中的權利。
張欣雅背叛我，幫向潮蒐羅我的事，被我發現了。
我就給張欣雅的丈夫做局，以此要挾張欣雅反過來替我監視向潮。
張欣雅倒也不傻，她丈夫的事，根本解決不了了，除非很大一筆錢。
她想了很多辦法也湊不夠。
她知道我會一直吊著，她和她丈夫會一直活在提心吊膽中，所以兔子逼急了，想要魚死網破。
她從畢業就跟著我，我這一路乾的很多事她都經手了，原本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現在其中一隻要咬斷繩子。”
向東方皺了皺眉，停頓了一下，“所以必須解決掉這個麻煩。”
“你找誰動的手？”
向東方抿了一下嘴唇，“我不知道。”
“什麼？”
“暗-網的殺手。我不知道是誰，我只需要他幫我把張欣雅殺了。”
“你既然是想滅口，為什麼又冰箱拋屍？豈不是多此一舉。”
向東方這一次沉默了。
“回答。”
“你們不是猜到了嗎？冰箱拋屍可以嫁禍給趙正平啊。
張欣雅不是普通人，她是天悅集團的總秘，很多專案上都有她，她失蹤了，會鬧得沸沸揚揚的，還會牽連很多專案，到時候我挨個解釋麻煩不說，一旦被人注意，警方就會懷疑我，還不如讓她的屍體公之於眾。
趙正平來安城後一直在我身邊調查，我真的很煩他，他當初在陶村不是害死過一個小女孩，把人家關在冰箱裡嗎。
我想，要不然就高調一點，警方肯定會懷疑他，整體思路都會往變態殺人上引，誰會想到，是我這樣一個人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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