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很短，像是一塊冰掉進玻璃杯裡。
“那你身上這股味，怎麼解釋？”
林安愣住了。
他嗅了嗅。
除了雨水的腥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昂貴的木質香水味。
那是禮堂後臺那些有錢大小姐們留下的餘香。
“可能是……可能是那幾個女流氓身上的香水太劣質。”
“燻到我了。”
林安縮排牆角，雙手抱住胳膊。
“語冰，我冷，我想去洗澡。”
蘇語冰沒動。
她轉過身，從茶几上拿起一部平板電腦。
螢幕亮著。
那是海琴大學的校園論壇。
置頂的帖子裡，一個半臉男神的側影占據了半個螢幕。
雖然燈光昏暗，雖然只露出了下頜線。
但那股子清冷絕塵的氣質，隔著螢幕都讓人窒息。
“今晚學校有迎新晚會。”
蘇語冰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滑。
“聽說出了個神秘的鋼琴男神。”
“全校的女生都瘋了，到處在找這個穿白襯衫的人。”
林安心裡狂喊：完了，芭比Q了。
但他臉上的肌肉死死繃住。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隨即發出一聲誇張的嗤笑。
“就這？”
“這側影還沒王大川一半厚實呢，一看就是個短命鬼。”
“再說了，你看他那手，白得跟假人似的。”
“我這手，天天在蘇家幹活，全是老繭，哪能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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