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拉開了門栓。
蘇語冰站在門口。
她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甚至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種笑意不達眼底，透著股讓人骨頭髮寒的死氣。
“哥哥。”
她輕輕喚了一聲。
林安低著頭，手死死攥著衣角，指關節撐得發白。
“語冰……我剛才在醫學院……”
“噓。”
蘇語冰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按在了林安乾裂的唇瓣上。
指尖很涼，帶著股剛洗過手的香皂味。
她沒有質問他為什麼去修車。
也沒有問那個側臉是怎麼回事。
蘇語冰把手裡那個絲絨盒子開啟。
裡面躺著一件漆黑的披風。
面料很沉，上面繡著暗紅色的如意紋，邊緣滾著一圈名貴的狐狸毛。
蘇語冰把披風拿出來。
她繞到林安身後，雙手展開。
她貼近林安的後背。
那種混雜著檀香和藥苦味的氣息，瞬間將林安包圍。
“外面風大。”
蘇語冰湊到他耳邊，吐氣如冰。
“哥哥身體弱，見不得風。”
她用力把披風裹在林安身上。
那披風很大，首接從林安的肩膀一首垂到了腳踝。
林安原本就瘦削的身型，被這沉重的黑布一遮，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繭蛹。
披風的領口很高。
蘇語冰親手幫他繫上了那枚純金的扣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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