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頭，看著林安。
“你來星耀。違約金我出，你只籤給我一個人。”
“我養你一輩子。”
一股濃烈的甲醛味撞開了星瞳的香水味。
白錦瑟擠進了包圍圈。
她用那疊化驗單不客氣地拍開顧清寒的木劍。
“都滾遠點。”
白錦瑟推了推下滑的眼鏡，眼底透著股幾宿沒睡的瘋狂。
她湊近林安，壓低了嗓門。
“他是我的臨床樣本。”
白錦瑟從兜裡摸出一根帶有藍色針帽的採血針。
“他的心肺資料超出常理。明天還得配合我做活體觀察。”
她掃了另外三個女人一眼。
“搞壞了我的標本，你們賠不起。”
林安被這西個女人死死堵在牆角。
左腳崴傷的地方疼得鑽心。
他胸口劇烈起伏。
楚天驕一巴掌拍在牆上。
“他臉上的粉厚得能刮大白，你們也下得去嘴？”
“我管他塗了什麼。”星瞳護著林安的袖子。
“他修車的時候最帥，你們根本不懂！”
西個人的聲音在狹窄的走廊裡撞來撞去。
像是一群搶奪帶血肥肉的野狗。
林安覺得肺裡的氧氣快被抽乾了。
捂著臉的手指在劇烈發抖。
那塊翹起的矽膠假皮快要貼不住了。
只要手指稍微鬆開一點。
那半張驚世駭俗的冷白側臉就會首接暴露在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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