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捧著黑色真皮支票簿。
蘇語冰伸出手。
蘭姨立刻遞上一支鍍金鋼筆。
葉紅魚跌坐在青石板的臺階上。
牛仔褲腿上全是紅酒混著泥水的髒汙。
她盯著那本支票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貪婪像野草一樣在她臉上瘋長。
“算你識相。”
葉紅魚揉著擦破皮的手心，冷笑出聲。
“一個億，少一分我都不走。”
她吃準了蘇語冰有潔癖，受不了這種無賴在大門口噁心人。
蘇語冰接過鋼筆。
金屬筆帽在冷風中發出一聲脆響。
她沒翻開支票簿。
手腕一轉，鋼筆在長指間繞了個圈。
“蘭姨。”
蘭姨會意，從支票簿底下抽出一份裝訂好的厚檔案。
蘇語冰接過檔案。
手一揚。
幾十頁A4紙像雪花一樣，首接砸在葉紅魚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葉紅魚的顴骨。
留下一道紅印子。
“什麼東西！”
葉紅魚手忙腳亂地扒拉開糊在臉上的紙。
她抓起最上面的一頁。
藉著庭院燈昏黃的光，視線在白紙黑字上掃過。
手指瞬間僵住了。
嘴巴半張著，剛才那股囂張勁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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