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系天才校花破產了。”
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在教學樓西周嗡嗡轉。
林安把衛衣兜帽往下扯了扯。
擋住半張臉。
他低著頭，一瘸一拐地走出校門。
鑽進停在路邊的黑色賓士越野車。
車門“砰”地合上。
把外頭那些嘈雜的聲音徹底隔絕。
真皮座椅很軟。
林安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右腳踝還在隱隱作痛。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隔著褲兜布料，摸了摸那個不鏽鋼藥盒。
金屬外殼很涼。
葉紅魚這顆雷算是排掉了。
那五千萬的窟窿，足夠這女人在海琴市銷聲匿跡。
他這會兒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臉上的黃粉被車裡暖氣一烘，有些發乾發緊。
他也懶得管了。
半小時後。
越野車開到蘇家大宅外。
輪胎壓過減速帶，車身晃了一下。
穩穩停住。
保鏢拉開車門。
傍晚的冷風順著脖領子灌進去。
林安縮了縮肩膀，雙手插兜走下車。
剛抬起頭。
腳下的步子頓住了。
蘇家那兩扇厚重的雕花鐵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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