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推。
蘇語冰肩膀晃了一下，右手本能地去摸腰間的配槍。
摸到一半，停住了。
蘇晚秋的左手裡，捏著一塊純黑色的磨砂卡片。
蘇家元老院的最高許可權卡。
見卡如見家主。
蘇語冰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凸起一塊。
硬生生把路讓開了半步。
蘇晚秋跨過門檻，走進這間貼滿黑色海綿的密室。
空氣裡的防潮劑味道讓她嫌棄地皺了皺眉。
第一眼。
她就看到了癱在電競椅裡的林安。
還有他右腳踝上那個閃著紅燈的金屬枷鎖。
蘇晚秋挑了挑眉。
高跟鞋踩著灰地毯，幾步走到林安面前。
濃烈的玫瑰香水味把屋裡的焦糊味蓋了過去。
林安往後縮了縮。
後背死死貼著皮面。
這女人看他的眼神，跟外面那些瘋狗完全不一樣。
沒有狂熱的佔有慾。
也沒有看到獵物的貪婪。
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擺在櫥窗裡的消遣玩具。
“喲，這就是你養了十年的童養夫？”
蘇晚秋彎下腰。
紅絲絨的領口大開，她毫不在意。
湊近林安那張塗滿黃褐粉底的臉。
深吸了一口煙。
對著林安的臉首接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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