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狗都在找你。你倒是聰明，跑到了我的地盤。”
秦無雙的聲音不高。
但在死寂的包廂裡，字字砸在木地板上，帶著迴音。
林安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手指死死摳著塑膠托盤的邊緣，指甲蓋悶得發白。
托盤裡那瓶伏特加隨著他的呼吸微微發顫。
玻璃瓶底碰著杯沿，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門外走廊上，皮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這間查過了嗎？”
有人在外面喊，聲音隔著木門傳進來，有些發悶。
接著是金屬門把手被用力擰動的咔嗒聲。
林安後背猛地繃緊，脊椎骨死死貼著暗紅色的木門板。
他屏住了呼吸。
肺管子裡像是有把銼刀在刮。
秦無雙沒出聲。
她坐在陰影裡，看著林安像只受驚的貓一樣貼在門上。
門把手被外面的人擰了兩下，沒擰開。
“鎖了。去前面那間看看，快點！”
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安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大口吸進一口帶著雪茄味的冷空氣。
胸口的馬甲勒得他肋骨生疼。
他偏過頭，視線越過托盤，看向黑暗深處的那個女人。
秦無雙動了。
她放下手裡的威士忌酒杯。
杯底磕在大理石茶几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她站起身。
包廂裡的光線太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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