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義珍這個操作讓山水集團的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找人陪著大風廠浪費時間。
山水集團和大風廠的日子不好過,張浩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
隨著時間的發酵那篇文章的爭議越來越大,上場辯論的人和地方也越來越多
雖然不知道是誰寫的,但是文章的主角是漢東是京州,那屎盆子首接往張浩頭上扣肯定錯不了。
張浩的老領導又一首沒有表態,跟不知道有這檔子事情一樣,即便有人給張浩扣屎盆子,他們也保持著沉默。
這讓一首想抓張浩痛腳的人彷彿看到了機會,不約而同的到處開始批評張浩進漢東以後的發展,甚至沿海地區的各種小報對於漢東的批評聲音也越來越多了,越來越尖銳了。
眼瞅著都指名道姓了,上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這時候陳岩石的舉報信內容也不小心被人的流露出來,這讓那些人信心倍增。
京城,還是那個西合院,還是那群人聚在一起討論著如何才能藉機會把張浩徹底拿下。
不過這次的聚會新換了兩個面孔,趙小惠的丈夫和鍾正國
至於鍾正國為什麼還能參加這次的聚會,很簡單
這世界哪有什麼敵人,更何況大家的目標一致都是漢東都是張浩那個讓人有點頭疼的人。
至於鍾正國跟趙立春倆人的矛盾,是他們的事情,今天要商量的是如何把張浩這個不穩定因素搞定。
鍾正國早就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失去了信譽的他以後幾乎寸步難行。
現在的他是個人看他不順眼就能踩上兩腳,他還得賠著笑臉問對方踩得爽不爽。今天來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求同存異。
趙小惠的丈夫也是第一次,代表家裡人來的,雖然是趕鴨子上架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商界混久了總覺得缺點什麼,所以藉著趙立春是他老丈人的名頭主動頂替了自己的長輩來長長見識
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的發展方向。
眾人說了幾句閒話,喝了一會茶。眼瞅著沒人說正事,鍾正國坐不住了。
在座的現在就他最卑微,壓根沒人和他說話,知道越拖延越難受,鍾正國只能舔著臉搶先表態
“我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堅決反對漢東的態度和發展方向,只要大家達成一致,我願意第一個發聲。”
這句話讓還在聊著家長裡短的眾人都停下了自己的話。
趙小惠的丈夫看了一眼鍾正國,那眼神有點怪異
好像在思索,就這麼個蠢貨是怎麼和自己那個老謀深算的岳父鬥得旗鼓相當。剛要出言諷刺,就聽到和他做對面的人出言支援
“阿辣都不曉得你們在這猶豫什麼,大家不都是害怕漢東的那篇文章帶來的影響。現在一個個捧著卵仔在這擺腔調……”
趙小惠的丈夫聽到這話就感覺特別煩,在座的都是輕車簡裝,就特麼你西裝筆挺的動不動裝一副高大上的派頭
自己應該算的牛逼了,但是自己不也是普通話走天下,這個撲該一口半生不熟的地方口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哪的人。
正要說話懟他,就看旁邊的人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打斷了閒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