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呂布,開局霸佔杜夫人》第14章 糜家(1)

作者:喜歡黃心菜的紅潤·2小時前

張遼的幷州鐵騎,裹挾著彭城的風沙捲回了下邳。

帶回來的訊息,曹豹答應調撥的三千石軍糧,只到了兩千。剩下一千石,推說秋收未完,人手吃緊,還要再等半個月。張遼在彭城糧倉外硬生生耗了三天,眼看著粟米一車車裝,第二天才把曹豹這老狐狸逼出來。老傢伙拉著張遼一通豪飲,酒桌上胸脯拍得震天響,保證剩下一粒不少,只是眼下實在週轉不開。

張遼回帳覆命時,原話照轉,但呂布隔著三步遠,都能感受到他那身玄甲下壓抑的怒火。

“兩千石先入庫。”呂布把玩著手裡的一把短刃,頭也沒抬,“剩下一千石,你讓侯成接手。每隔三天,讓他帶一隊騎兵去彭城催一次。”

他猛地抬眼,銳利的目光直刺帳外:“不談交情,只在糧倉外跑操。幷州狼騎,全副武裝,馬踏連營地跑!”

張遼先是一愣,隨即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曹豹這老東西,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打太極;你要是天天讓幷州狼騎在他糧倉門口耀武揚威,他的手下遲早會被逼瘋。

“末將領命!定讓曹豹夜不能寐!”

張遼大步跨出軍帳。呂布收起短刃,轉身走向主案。陳宮正對著一堆竹簡眉頭緊鎖,見他過來,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在我面前吞吞吐吐作甚。”呂布大馬金刀地坐下。

“兩樁事。”陳宮將竹簡推到案前,“其一,陳登從許都回來了。昨日抵達下邳,卻未先來州牧府拜見主公,徑直回了陳家老宅,對外宣稱偶感風寒,需靜養數日。”

“染了風寒?”呂布冷笑一聲,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我看他是染了曹孟德的‘許都風寒’吧。隨他去,我看他能裝到幾時。第二件呢?”

陳宮頓了頓,從一堆繁雜的公文中抽出一卷極為考究的雲紋帛書,雙手遞上:“東海糜家,派人送了封密信。不過不是糜竺,而是糜芳。”

呂布接過帛書,只掃了幾行,劍眉便微微挑起。

這封信寫得極其諂媚。先是長篇大論地恭維呂布奉旨討逆,乃當世第一英雄;接著表態糜家世代鉅富,願傾盡家財,為奮威將軍提供一切軍需。

隨後,圖窮匕見——糜芳說,他有一幼妹,年方二八,生得傾國傾城,且尚未許配人家。此女自幼便仰慕將軍威名,糜家願獻出小妹入府,侍奉將軍左右,以結秦晉之好。

呂布將這封帶著淡淡脂粉香氣的帛書扔在案上,指尖在上面輕輕叩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糜芳。”他冷哼一聲,“有點意思。糜竺是劉大耳的死忠,當年陶謙剛嚥氣,就是他跑去小沛把劉備迎進徐州的。這糜芳放著家主大哥不管,以個人名義給我送這等私密信件……”

“主公明鑑。糜芳此舉,顯然是揹著糜竺在下注。”陳宮捻著鬍鬚分析道,“他這些年一直被糜竺壓著,空有野心而無實權。他是不甘心只做‘糜竺的弟弟’了。”

“他敢揹著大哥送親妹子,是吃準了我呂奉先是個色中餓鬼!”呂布猛地站起身,高大偉岸的身軀在大帳中投下壓迫感十足的陰影,“信裡說什麼‘仰慕將軍久矣’?仰慕我什麼?仰慕我誅殺董賊的方天畫戟?不,他是仰慕我見色起意、後宮佳麗三千的‘美名’!”

陳宮默然,提筆在竹簡上勾畫,心中卻暗道:主公這幾日確實收了不少絕色,也怪不得別人惦記。

“不過,”呂布話鋒一轉,嘴角浮起一抹桀驁的笑意,“他想借我的權勢上位,我便成全他。糜家僮客萬人,資產鉅億,徐州這盤大棋,我正缺個錢袋子。後續屯田、造新犁、擴充幷州狼騎,處處是銷金窟。糜家有的是錢,缺的是我呂布這把能鎮住亂世的無雙利刃!糜芳想用妹妹換取榮華富貴,我給他這個機會——但,絕不是他送上門,我就要收。”

“主公的意思是?”

“晾著他。”呂布重新拿起那封帛書,眼神輕蔑,“輕易得來的東西,沒人會珍惜。糜芳越是急不可耐,我越要讓他嚐嚐煎熬的滋味。等他山窮水盡、親自跪在州牧府門外求我收留他妹妹的時候,才是糜家徹底臣服之日。”

話音未落,帳簾被粗暴地掀開。驍將成廉大步流星地闖入,滿頭大汗,玄色戰甲上還沾著幾根水鄉特有的乾枯蘆葦。他手裡死死捏著一張染血的帛條。

陳宮接過一看,臉色驟變。

“查清了!”陳宮聲音陰沉,“不是袁術的斥候。是泗水下游一股極其猖獗的水賊。帶頭的水賊自稱‘薛州帥’,麾下有近百號亡命徒,專在入冬前劫掠河道運糧船。他們藏在下游那片佔地極廣的蘆葦蕩裡,水道如迷宮,官軍根本剿不淨。”

“區區百十個水賊,就敢連拔我三個暗哨?”呂布周身爆發出凜冽的殺氣,周遭溫度彷彿都降至冰點。

“帶頭的是幾個從徐州軍裡逃出來的老兵痞,深諳哨卡輪換之法。手底下全是亡命的暴民,搶一把就跑。”成廉單膝跪地,眼神狂熱,“主公!給末將五百精騎,我去蕩平那片破蘆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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