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呂布,開局霸佔杜夫人》第38章 南征袁術9(1)

作者:喜歡黃心菜的紅潤·4天前

張勳全軍覆沒、白波軍倒戈的訊息傳到陰陵,是在三月廿三的傍晚。

紀靈站在陰陵城頭,看著西邊天際線上最後一抹晚霞被深重的夜色一點點吞沒。城下的官道上,是如潮水般湧回來的潰兵。他們三五成群,衣甲破碎,有的連兵刃和旌旗都丟了,像一群驚弓之鳥般互相推搡著往城門方向逃來,哭喊聲震天。

紀靈粗略盤算了一下。算上收攏回來的殘兵和陰陵原有的守軍,他手裡還有步騎一萬四千餘人,其中四千是驍勇的山越兵。兩萬多人的防線,半天時間就被呂布打得只剩這些。

“關城門。”紀靈冷冷開口。

身旁的副將猛地愣住了:“將軍,城外還有數千咱們的潰兵沒進來——”

“關城門。”紀靈轉過頭,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透著徹骨的寒意,“呂布的狼騎就咬在潰兵的尾巴上。現在開門,他的騎兵就會直接踩著我們的人衝進城裡。讓這些潰兵——繞去東門外紮營。”

伴隨著沉悶刺耳的絞盤嘎吱聲,厚重的包鐵城門緩緩合上。城外的潰兵絕望地拍打著城門,哀求聲和咒罵聲混成一片,有人發瘋般用刀背狂砸城磚,有人跪在護城河邊嚎啕大哭。

“傳令各營。”紀靈的聲音在夜風中清晰而冷酷,“自城牆向外推三百步,劃為戒嚴區。擅入此區者,無論是敵是友,格殺勿論。從明日起,每段城牆加派一隊督戰刀斧手,一伍督戰一隊。臨陣退縮者,後隊斬前隊!敢在城頭散佈降言或驚慌失措者,就地梟首!”

副將的臉色瞬間慘白,但面對紀靈那毫無感情的目光,只得默默抱拳退下。

當夜,陰陵城化作了一隻渾身帶刺的鐵烏龜。

紀靈下令砸毀了城南護城河上的所有石橋,只留下一座隨時可以拉起的吊橋。城外三道壕溝的溝底連夜被插滿了削尖的竹刺。城牆上,弓弩手每個垛口配雙人,日夜輪班;成捆的箭矢和滾木礌石從府庫搬出,堆得像小山一樣。

陰陵城的第一次血腥攻堅,在三月廿四的清晨打響。

呂布麾下三千常備軍擔任主攻。刀盾兵舉著蒙了雙層生牛皮的厚重木楯,艱難地向城牆下推進。城頭上的箭矢如暴雨般傾瀉,狠狠砸在盾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砰砰悶響,不時有強弩射穿牛皮,將盾兵的手臂死死釘在盾牌上。

第二梯隊扛著雲梯從盾牆的縫隙間嘶吼著衝刺,雲梯剛搭上城垛,就被守軍用長柄推杆狠狠頂翻。梯子上計程車兵慘叫著摔入泥地,或是被壕溝底的竹刺貫穿。

第三梯隊抬著粗大的撞木衝到城門下猛烈撞擊,但城門內側已被條石堵死,幾百斤的撞木砸上去紋絲不動,只震下幾縷灰塵。

曹性的弩營在北岸土坡上試圖壓制城頭。弩手們隱蔽在坡頂,望山死死咬住垛口,只要守軍敢探頭便是一箭爆頭。但紀靈將那四千山越兵調上了城樓。這些在深山裡射慣了毒蛇猛獸的獵戶箭法極其刁鑽,他們死死貼在垛口後方,不露頭、不盲射,專等城下露出破綻才放冷箭,一時間竟逼得弩營找不到壓制目標。

呂布騎著赤兔立在城北土坡上,面沉如水。

他眼睜睜看著常備軍的第三波衝鋒,被城牆上傾倒下來的滾滾“金汁”燙得潰不成軍。那不是尋常的滾水,而是燒沸的糞汁。這東西燙在身上不僅皮開肉綻,散發的惡臭更是令人窒息。幾個被澆中計程車兵在泥地裡淒厲地打滾慘叫,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這種燙傷極易化膿感染,在這個時代,被金汁燙傷的兵就算拖回營地,多半也是死路一條。

“鳴金,收兵。”呂布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高順立在身旁,沒有出聲。他知道將軍從不輕易放棄,但這次試探性衝鋒,確實把陰陵的“硬度”試出來了。紀靈的防守,是一座名副其實的絞肉機。

第二次攻堅,在三月廿六爆發。

這一次,呂布打出了王牌——陷陣營。

高順親自持盾帶隊,九百名重甲老兵列成堅不可摧的雁行陣,踏著同袍的屍體,直撲城門東側一處被弩營短暫削弱的防線。曹性集中了所有強弩,將那一小段城牆的守軍壓制得抬不起頭。

趁此時機,陷陣營的雲梯終於搭穩。高順第一個攀上城頭,長刀橫斬,瞬間砍翻了三個圍上來的山越兵。陷陣營的黑甲兵源源不斷地湧上城牆。

然而,紀靈反應極快,立刻將最為精銳的重甲預備隊壓了上來。城牆上狹窄的空間內,戰局瞬間陷入慘烈的白刃膠著。陷陣營在敵眾我寡的城頭上死死撐了小半個時辰,最終被紀靈從兩側瘋狂湧出的預備隊生生逼退。高順最後一個撤下雲梯時,手臂上已被拉開了兩道刀口。

兩次攻堅,呂布軍傷亡總數超過了五百人。

醫療營裡躺滿了纏著血繃帶的傷兵,軍醫們大聲呼喝著要止血散,擔架隊在泥濘中來回穿梭,整個中軍大營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與化膿的惡臭。

紀靈的防守,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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