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歸池看他把未婚夫三個字熟練地掛在嘴邊,臉頰一燙。
雷劫即是幫助修真者淬鍊軀體和靈魂,也是考驗修真者的心性和耐性,每個修為階段的難度固定,否則失去公平,
王族長從前看也不看簡歸池身後不起眼的小跟班一樣,現在卻非常有個和藹可親的長輩樣子,“是啊,雷電的顏色都有點不一樣。”
築基期到大乘期所劈下來的雷電數量逐級增多,強度也不同,簡歸池這個修為應當是三十七道雷左右,可據上一次失敗時,他觀察到應該有四十多道,其中有幾次是兩道雷一起落下。
簡歸池心裡有數,怎麼被百依百順的墨峙一點不瞭解,莫非是有意隱瞞?
果然,簡歸池給了個少說兩句的眼神。
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不讓他擔心
他是不能理解這種過度保護的心態,雖說認為對方知道了也於事無補,徒添煩惱,可人家想知道,你也用不著故意瞞著。
簡歸池不是尊者,王族長不怕他,自顧自說給龍聽,“這雷雲應當是練出來靈智,可惜沒法求證。”他們沒法上去問雷雲,你是不是有腦子,看誰不爽多劈兩道。
墨峙若有所思,簡歸池沒有否認,那麼雷雲欺負他便是事實。
墨峙轉頭,憤憤不平地問:“真的嗎,為什麼呀?”
簡歸池本不願他為此煩惱。
近期他的身體莫名沒有受到痛意的困擾,他暫未找出緣由,但修行至大乘期中期以及後期是必要的,突破後的靈根能儲存更多的靈力,能保證讓他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身子輕鬆許多。
墨峙已經得知,總會觀察求證,於是他沒有再隱瞞,坦白道: “雷雲似乎對修行過快的人要嚴厲些。”
說的可太委婉了,分明是看不慣人優秀,咄咄逼人。
墨峙一變臉,“所以剛剛為什麼要把我推給尊者,你不想養我了?”
簡歸池一時沒跟上跳躍的話題,他以為墨峙不記事,已經轉頭忘了。
怎麼又繞回來了?
墨峙的表情帶著被深深傷了心的痛苦,似乎是才意識到他的薄情寡義,語氣沉痛,“你捨得那老東西把我日日囚禁,蹂躪我,摧殘我,玩弄我嗎?”
老東西本人:“你怎知他老,聽說他年歲不大。”
墨峙幾乎追著他話音的尾巴,迅速追問道:“難不成與我一樣,十八歲?”
倒也沒有。簡歸池被他忽然嗆了一句,左右搖頭。
墨峙用那不就成了的目光哀怨地看著他,“他看上我不就是圖十八歲小夥青澀的身體,年輕,能幹!”
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拍了拍自己鮮嫩的□□,胸膛挺起,砰砰作響。
什麼叫能幹,簡歸池的耳朵發燙,他捏了捏墨峙的肩膀,本意是示意他停止話題,卻不想人壓根沒有順從的意思,“等過兩年年老色衰,膩味了,怕是像嫌惡一雙破鞋般,毫不留情地丟了。”
修行者沒那麼容易衰老,他把即將把即將脫口的話嚥了回去,怎麼跟著墨峙的思路去了。
簡歸池無奈道:“別想太多。”
他不知道墨峙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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