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嬌嬌冷冰冰的說:“你什麼意思?”
墨峙面上淡定,其實慌得尾巴要跑出來了,簡歸池之所以願意給出伴侶的位置,是因為他不在意兒女情長,簡夫人的名頭空著也是空著,給他無妨。
不體面的私生活影響到簡歸池的生活,影響到簡家的名聲,簡歸池肯定考慮其他辦法還恩情。
墨峙說完轉回頭,發現簡歸池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果然是在意這一點。
墨峙堅定態度,腦子閃過瘦削男人說的話,他本不在意蔣嬌嬌,但現在蔣嬌嬌的存在是定時炸彈,處理不當,隨時炸碎他美好的生活。
一個不自愛的風流男人,怎麼配站在簡老爺身邊。
墨峙面容堅決,“我本是想和蔣小姐交個朋友,蔣小姐看不上我,我便不自討沒趣。”
周圍默默看熱鬧的目瞪口呆,驚訝墨城主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果斷,說斷就斷,一點不留戀。
“好啊,情真意切的是你,短短幾日變卦也是你。”蔣嬌嬌冷笑,“墨峙,耍人也要有個度,”美人嗔怒總是容易引起公憤,瞬間,眾人譴責的目光照射在墨峙身上,不滿他的輕浮和善變。
在原著中,蔣嬌嬌見多了天之驕子,習慣於被眾星捧月,看待男人的眼光自然高。卑微到毫無自尊的城主,盲目地付出,自降身價,她相當反感這個追求者。
容忍城主的靠近不過是看在他送上的寶物面子,所以當他移情別戀,她沒當一回事。
而現在墨峙並不明白,他停止追求,為何蔣嬌嬌一副好似被羞辱的模樣。
沒必要搞清楚,他解釋完,耳朵聽不進蔣嬌嬌的怒火,默默蹲著看簡歸池的表情,唯恐捕捉到一丁點的不虞。“蔣姑娘放心,從今往後,我絕不再糾纏於你。”
保證的話是衝蔣嬌嬌說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簡歸池的情緒上。
蔣嬌嬌見他心不在焉,怒火中燒,“像你這樣用下面思考的禽獸,說出來的話可信?”
墨峙低頭,問題出在你?
墨峙焦慮用語言解釋不清楚,恨不得揮刀自宮以示從良之心,就地採取行動又要汙了簡歸池的眼。
簡歸池不會想到,花花公子的心中正在評估砍斷子孫根的可行性,他晃晃他的手,“給我?”
墨峙一頓,手上的果子差點因著這點小接觸而掉落,他眼見簡歸池心情轉晴,受寵若驚地點頭。
直到簡歸池將果子整個含進嘴裡,墨峙鬆了口氣,“下次我剝得好看些。”
簡歸池笑道:“好。”
追求者應該挫敗地放棄,哭著封心鎖愛,蔣嬌嬌動了怒,墨峙過於敷衍的態度讓她失了面子,“和你說話聽不見嗎?”她砍出道劍氣,擊打墨峙腳下。
“蔣嬌嬌,適可而止。”
沒人看到簡歸池哪裡動手,劍氣潰散於半路,蔣嬌嬌的劍收回劍鞘。眾人感嘆簡歸池對墨峙屬實不錯,墨峙為了女人多番鬧騰,照樣不計前嫌把人護著。
小廝為自家小姐說話:“明明是墨峙他……”
回過神來在簡歸池面前失了儀態,蔣嬌嬌呵斥:“多嘴什麼,滾去洗鞋。”
小廝忙不停拿鞋跑遠。
一場鬧劇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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