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接受良好,已經想好怎麼巴結新領導。
“要取得簡老爺愛護,適當茶兩句就好,避免過猶不及。”
它看出來宿主嚐到了裝綠茶和裝柔弱的甜頭,但顯然還沒能把握好度,它真擔心有那麼一天宿主三句不離好哥哥,眸中含淚盡顯嬌憨,連小草都會劃破他嬌嫩的皮膚。
墨峙並沒有聽它的,依舊弱弱的躲在簡歸池的後面。“都怪我,總是不分場合想與你親近一些,讓蔣族長誤會了。”蔣啟邁大人不記小人過,既然他自知有錯在先,便沒了火氣。
“不知道為什麼在你身邊很有安全感,才做了些讓人誤會的事。”
“歸池,我是不是應該剋制一下自己才好呀?”
簡歸池轉頭看了他一眼,“可以。”行事無所顧忌,是該改改。
墨峙:……
是過了。
哪一句說錯了,怎麼起了反效果?
墨峙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歸池對他的矯情照單全收,不意味著喜歡膽小懦弱的莬絲花,墨峙生怕簡歸池真不讓他貼貼,立馬虛心請教,系統是個派不上大用場的,光提出問題,沒法出謀劃策,又不吱聲了。
他心亂如麻,添亂的是,手在沒經過腦子批准的情況下早已粘在簡歸池的窄腰,他注意到這一點,故作自然地收回,心虛地抬眸時正好對上簡歸池的眼。
確實,簡歸池哪兒會察覺不到他一反常態的黏人,墨峙心知無法再用撒嬌糊弄過去,試圖為流氓行徑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眼珠子左右轉了轉,從簡歸池身後站了出來,挺直腰桿,“蔣族長,你不能理解,我只是築基期修為,卻意外成為了天豐體質,無法保護自己。”他的表情堅毅,系統驚訝,這是改走倔強要強小白花路線了?
“我在這秘境中戰戰兢兢,夜不能寐,時常擔心落單後被壞人擄走。”系統總覺得哪裡不對,宿主現在確實不矯揉造作了,說的話也很有合理性,可這不就是賣慘嗎?
倔強不了一點,墨峙單手扶著另一隻手的手臂,像是在抱著安慰自己,訴說著天豐體在殘酷世道下的漂泊無助,“歸池,我能理解你的不適,像我這樣一個大男人黏著你,讓你感到噁心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很害怕,總想離你近一點,每當碰到你,我便會安心不少。”
青年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像一根尖銳的刺,刺痛簡歸池的雙目,心頓時揪成一團,忽然意識到他內心深處的恐懼,走過去不甚熟練地主動接觸青年,手撫在他的背上,輕輕拍了拍,然後又像是害怕沒做好,改為把人緊緊擁入懷中。
他很是後悔,哪怕很清楚的墨峙是個心理堅強的孩子,但遇到如此重大變故,害怕是人之常情,哪怕不是害怕,有那麼一點點的茫然和無助,他也不應該沒有注意到。
“有我在。”
簡歸池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乾巴巴地擁抱。
“嗯。”
墨峙埋在胸肌上,遮擋嘴角壓不下去的弧度。
三人專注於探索蔣啟邁指定的地點,一路上風平浪靜,唯有的幾次小危機,是靈獸挑軟柿子捏,專門偷襲在場唯一一個築基期,好在簡歸池出手及時,給全部打趴下,沒讓墨峙傷一根頭髮絲。
每回簡歸池去處理靈獸,蔣啟邁總要見縫插針,賤兮兮地湊到墨峙邊上,可惜墨峙要是金丹期就好,簡歸池才渡劫中斷,正是虛弱之時。
相似的話在簡歸池渡劫時,他也對墨峙說過,指指點點他是個累贅,拖簡歸池的後腿。
終於,來到一處相對隱秘的洞穴,地處偏遠,沒有其他修者的行跡。。
洞穴內部結構奇妙,石壁上鑲嵌著價值昂貴的晶石,散發微微熒光的靈草排布兩側。照亮洞穴內部和前進的道路。
不多時,前方地面由泥土路變成一片石板路,簡歸池丟出一塊石頭試探,落地的瞬間部分方形地磚消失,露出下方黑黢黢的滾色液體,滿懷惡意地冒著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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