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龍猛地僵住。
第77章
鳥語花香, 春光明媚,溫暖的陽光穿梭綠葉,斑駁的陰影隨風搖動, 眉眼俊朗的男子身體挺拔,表情嚴厲, 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不斷下指令。
“墨峙。”
男人的嗓音很好聽, 溫柔的聲音如和煦的春風, 能讓人感覺到歲月靜好。
“起來,再撞三道門!”
墨峙的眼睛刷地瞪大, 瞬間清醒。
他左右搖頭,四處尋找石門, 習慣性地要一頭撞過去,辛辛苦苦勞作, 機械的砸牆動作麻木了神經,甚至侵入精神。
發現是黑暗的夜晚, 突突突的心臟放鬆下來。
而身旁是溫聲細語的簡歸池, 不是累到趴下仍嚴厲要求幹活的簡歸池。
做夢了?
他平生第一次做夢,內容不太美好, 一道道厚重的石門排隊等他的腦袋, 張牙舞爪,步步緊逼。不知道是否應該定義為噩夢,畢竟他夢見了歸池。
簡歸池看他動來動去, 以為人要醒了,才迷迷糊糊喚了一聲, 沒想到會使墨峙受到驚嚇,“沒事沒事, 繼續休息吧。”
軀體更換,與石撞擊的隱隱作痛卻伴隨靈魂,他哄小孩似的語氣讓墨峙生出股委屈,悲傷地拉起簡歸池的一隻手,揉一揉額頭。
聽到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簡歸池無奈,對絕大多數修行者而言,修行終究是艱難曲折,勤學苦練的事,他改了主意,不忍心墨峙吃這份苦,夜夜奴隸龍的惡人這般想著。
“我有點事情要出門一趟,你自己睡好嗎?”
早起修行是墨峙答應好的,簡歸池忽然說不用學了,讓他今日睡到自然醒,墨峙沒有多問,反正不給親,
他一邊把他的手轉移到臉頰,一邊疑惑問道:“什麼事,不能帶我嗎?”
墨峙沒有立馬同意,簡歸池連著兩日出門並沒有讓龍幫忙,他無法一同跟過去,不知道簡歸池在做什麼,有沒有危險,他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瞪著房梁,眼都快瞪出來了。
谷嘉美的靈魂受到重創,睡死在傀儡的軀殼中,失去行動能力,哪怕她留了後手,不自量力來找麻煩,頂多添點堵,無法給簡歸池造成一點實質性的傷害。歸池現在身體健康,不必以死亡的形式去解決她,此人已經沒有了威脅。
饒是如此,墨峙心裡隱隱感到不安,他能感覺到歸池沒有說出所有事實,對他隱瞞的部分萬一很重要,涉及到性命安全,他將毫無準備。
每個人都有無法言說之事,就像他受到主世界的規則的限制,無法張開口,透露其他世界穿越回來。他希望那部分歸池編造的謊言也僅僅是如此,真相無傷大雅,不可說,聽了也覺得無關緊要。
墨峙把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夾著嗓子道:“可以透露一點點嗎?”
見他這幅樣子,簡歸池心裡軟了下去,“不行呢。”
“好吧,”墨峙把臉埋入衣服,聲音悶悶地,讓人聽不出情緒,“如果涉及危險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簡歸池以為他是因為谷嘉美而心有餘悸,“不可能出事,你放心。”
“我知道你不會有事。”
簡歸池覺得他話裡有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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