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彥誠的打法，跟他的隊友林昀儒有些相似，以反手為主，正手為輔，喜歡全臺反手擰，但正手的中遠臺相持能力相對較弱……”
比賽尚未開始。
場邊。
李謙一改往日放任陳金自己安排戰術打法的習慣，在陳金面前侃侃而談，如數家珍，似乎對黃彥誠的打法很瞭解。
總算有了少許場外指導的樣子。
“咦？”
陳金有點意外地看著李謙，“李教，你居然對黃彥誠的打法這麼有研究？”
他看過黃彥誠以前的幾場比賽，誠如李謙所言，反手威脅尚可，正手進攻不足。
“那是當然。”
李謙昂首挺胸，好像終於找回了失去已久的自信，“沒兩把刷子，李總教練和王主教練能放心派我當領隊，做你們的場外指導？”
“之前的比賽，我之所以三緘其口，是想借機鍛鍊你。”
“想我年少輕狂時，也是殺進過全錦賽四強的乒壇天才，跟許炘打得有來有回。”
“雖然最後0:3惜敗，卻也因此進了國家隊。”
好漢不提當年勇。
若是提了，顯然是在跟後輩，吹噓炫耀自己當年的輝煌戰績。
“全錦賽四強？”
陳金笑道，“李教，原來你最拿得出手的戰績，就是這個了啊。”
“嘿，你這小子！”
李謙翻了個白眼，“能打進全錦賽四強，已經很厲害了。”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在中國隊，你可能會先成為世界冠軍，然後才有機會成為全國冠軍。”
“最有含金量的全國冠軍，不就是全運賽和全錦賽？”
“更何況，你們吳教練當年的比賽成績也不咋的，耽誤他成為國乒的金牌教練了嗎？”
吳教練年輕時在S省隊，確實沒有取得過什麼優異成績。
甚至，連國家隊都沒進過。
退役後，便在S省隊當起了乒乓球教練員。
91年千葉世乒賽，國乒男隊陷入低谷，蔡指導重建教練班子，將吳教練調任為國乒男隊教練。
此後，數十年如一日，吳教練的名頭，因為馬林、王浩等弟子徹底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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