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別墅區住的都是領導家屬,整個小區戒備森嚴,就算是體制內的人,不住在這裡的,輕易也進不去。
來到別墅區外,陳然看了一會兒,道路上連輛車都沒有,感覺並不好找線索,問劉元能不能進裡面去。
“要裡面有人打過招呼才行,沒人打招呼的話,別說我現在是便服,就是穿著警服也進不去。”
這裡面住的都是鵬城市委的高層領導,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巴結攀附,不管是當官的還是做生意的,要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這些領導只怕每天被堵在家門口連出都出不來。
所以外人想要進去,必須有裡面的人向門衛打過招呼才行。
“你就沒認識幾個住在裡頭的?”陳然問道。
劉元一臉苦笑:“兄弟你可太看得起我了,還認識幾個?我的位份,能認識一個都好得很了,我就認識咱們陳局。”
劉元認識的住在這裡的人不少,但談得上有點關係的,只有陳安遠。
可陳安遠在住院,家裡沒人。
陳然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劉元要他謹慎點了。
丁冠清住的地方他們連進都進不去,要搜查抓人什麼的,只怕更難,一旦誰家有點動靜,所有領導都不用別人通知,一開啟門就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找到東西還好,要是找不到東西,這麼多人看到你胡鬧,還能有好?
不過......如果贓物真的在丁冠清家,那些東西是怎麼運進去的?
陳然不由納悶兒。
“要不我給孫秘書長打個電話,讓他帶我們進去?”
見陳然好像很想進去,劉元琢磨了一會兒,想出了主意。
孫漢權也住在這裡,要帶人進去還是很簡單的。
可陳然卻沒急著答應,只是問了一句。
“你覺得他靠得住嗎?”
這話把劉元問愣住了。
難道他怕孫漢權告密?
他詫異的看了陳然一眼,小聲道:“兄弟,要是孫秘書長都靠不住,那這案子,咱還敢查?”
劉元的問話,讓陳然若有所思。
現在孫漢權直接負責這件案子,要是他都向著丁冠清的話,他們再怎麼查也沒意義了。
“咱們把事兒跟他說清楚,讓他帶咱們進去,看看他答不答應,要是答應,那就沒什麼,他要是不答應,或者找別的藉口,那咱還看不明白?”
這種事兒,劉元其實是不該說的,但他真把陳然當成了朋友。
這下輪到陳然詫異了。
他以為事關重大,劉元將事情告知孫漢權,是想得不夠周到,沒想到對方想的比他周到多了,連藉機試探孫漢權這一層面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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