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腦出血都是保命要緊,至於命保下了恢復如何,就聽天由命,然而專門保命都還不一定保得住。
陳然一齣手,都不用擔心保不保得住命的事兒,直接就給你治好!
放眼全國,哪家醫院有這樣的水平?
一家都沒有!
連國際上都沒有!
他們醫院影響力還不蹭蹭蹭上漲?
他一邊治病救人,偶爾開堂課讓醫院其他醫生們學習一下,還能傳播高明的醫術。
簡直兩全其美!
不過這事兒陳然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說不答應就不答應,而且說什麼也不答應。
“別說讓我當主任醫師,你就是讓我當院長,我也不幹,餘院長,實不相瞞,我老爸腦梗還沒幾天,雖然手術成功,卻不知道恢復得怎麼樣,就算他恢復得好用不著我擔心,我總得回去看看吧,那可是我親爹啊,而且我都兩年沒回家了!”
說起這事兒,陳然語氣真有些感傷。
自從賺到錢後,陳然一直想回家,卻一直沒時間,他現在只想把手上的事情趕緊解決,然後回家去,可不想再攬什麼事兒了。
聽到原來陳然父親生病了,餘瀚陽愣了一下,本來準備好的勸詞,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陳安遠也說道:“你父親生病,回去看看是應該的,何況,老話說‘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你出來兩年,如今事業有成,也該讓家人們知道。”
背井離鄉打工的人,誰不想出人頭地,衣錦還鄉?
陳然如今已然出人頭地,自該衣錦還鄉。
連陳安遠都這麼說,餘瀚陽也不好強人所難,只說暫時不忙,等陳然回來之後再決定不遲。
他倒也不小氣,陳然即便沒有答應,依舊錶示會送他一顆辟邪石,明天就拿過來。
趙書媛的病沒有徹底好,這種古怪的石頭陳然還很需要,何況餘瀚陽說這石頭有闢蛇蟲鼠蟻的作用,陳然也想研究一下,點頭道謝。
討論完石頭的事兒,陳然又試探的問餘瀚陽對孫道偉家人被火燒死的事情知道多少,發現他並不知道什麼內情,也就沒再多問了,只將剛才給腦出血病人用銀針引血的手法又演練了一遍。
餘瀚陽將細節一一記下,便退出了病房。
“你覺得餘院長說的那個姓刀的人,會不會就是害死孫道偉一家的兇手?”
餘瀚陽剛走,陳安遠便向陳然問道。
“很有可能!”
這人在趙書媛身上下蠱,當時的趙書媛才只有幾歲,還是個小孩子,可見這人心思之歹毒,連孩童也不放過。
而他既然連趙書媛這個小孩子都要害,即便不知原因,想必也恨透了孫道偉一家人,那麼孫道偉一家的死,多半跟他脫不了關係。
陳然把自己的分析一說,陳安遠很是贊同。
“原來這個幕後之人曾在二十多年前出現在大眾視野過,那就不是無跡可尋了,只不過難找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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