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哪裡看不出來,陳然不是懂,是很懂!
買到的矇頭料都開出了東西不說,畫線也沒一點多餘,多少混跡這行一二十年的老客都沒這眼力!
只聽陳然對杜衝道:“你不是要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嗎,在這個攤位上買,可算不得什麼本事,去別的地方買幾塊來看看。
也不要你都出東西,你有一塊能出東西,抵得過成本,我都算你有本事,不僅不阻攔你讓我書媛姐買這塊石頭,我剛才賺的那些錢還可以都給你!
如果出不了東西,你就在這街上大喊三聲自己是騙子,你說怎麼樣?”
陳然劃出道來,就等杜衝展示他的本事了。
杜衝先前還趾高氣昂,這會兒卻漲紅了一張臉,瞪了陳然半晌,也不敢接招,最後只是無語的啐了口唾沫。
“瘋子,誰他媽理你!”
說完這話,他竟轉身走了,頭也不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平心而論,陳然給他制定的條件絕不算苛刻,這倒不是陳然自大,實在是看穿了這傢伙的老底,連買塊低價開窗料,都要老闆使眼色才敢買。
他能有本事嗎?
有個毛的本事!
“喲,怎麼走了?姓張的,趕緊叫你朋友回來,你不是想讓他補償這位周美女嗎......”
杜沖走了,陳然衝張恆發說道。
被人拆穿了把戲,張恆發一張臉臊得通紅,他也待不下去了,狠狠瞪了陳然一眼:“我哥們兒懶得搭理你,我也懶得搭理你,咱們走著瞧!”
撂下這話,他還想對趙書媛和周怡說什麼來著,可能也是沒臉,最後什麼都沒說,灰溜溜走了。
兩人都跑了,陳然就只能盯著老闆了,只是還沒開口,老闆就急忙拱手告饒:“小兄弟,錯了,我錯了,還請嘴下留情。”
說著,他急忙解釋:“我跟這倆傢伙壓根兒不熟,昨天才認識,是那個姓張的讓我配合他們演戲,說完事兒了給我三成好處,我才答應的。
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我這小本買賣,您是個大人物,就別跟我一般計較了行嗎,我再也不這麼幹了,您千萬別跟我計較......”
張恆發和杜衝本來就是倆光棍兒,他們跑得了,老闆可跑不了。
他畢竟還有個攤兒在這兒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而且他真是靠這個吃飯的,把戲被拆穿,只得求饒......
為了得到饒恕,他把張恆發和杜衝賣得乾乾淨淨,把個趙書媛和周怡都氣得不行!
陳然一看連正主兒都跑了,再跟這傢伙較勁也沒意思,便也沒搭理他了。
“都跟你說了姓張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看,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今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指不定騙你們多少錢呢!”
杜沖和張恆發灰溜溜離開後,陳然數落著趙書媛。
平時都是對方數落他,這種機會可不多。
“是是是,你說得對,你說的都對,是我錯了,我不相信你,我被騙了也是活該......”
陳然聽著這話有點不太對勁,瞥了趙書媛一眼,看到她臉上閃過幾縷幽怨,趕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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