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了沙發上。
“是了,肯定是他!怪不得,怪不得他要我親自去送錢......”
陳然先前說算到他去送錢必死無疑,他其實是持懷疑態度的,覺得綁匪應該沒有這麼狠,可是現在,他一點都不懷疑了。
綁匪不是真的綁匪,而是他的仇家。
那就一定會置他於死地。
“這傢伙也太不是東西了吧,他自己犯了罪,還賴上別人了?”
聽說張懷安是自己犯罪被抓的,如今卻要害蘇建邦父女兩人,劉元十分氣憤。
蘇建邦卻苦笑著搖搖頭,在外人看來不合理的事,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
據他所說,當年張懷安被公司股東舉報的時候,曾求他遮掩,因為損失太多,影響太大,他沒答應。
見蘇建邦不答應,他又轉而求了蘇建邦另一件事,就是將他的妻兒送去國外生活。
如果妻兒在國內,一定會受他拖累,財產也保不住,送去國外是最好的。
當時的張懷安已經被控制,他自己做不到,只能央求蘇建邦。
蘇建邦見張懷安可憐,又想起以前一起打拼的日子,不由得心軟了,便答應將對方的妻兒送去歐洲。
如果事情做成了,對方根本沒有記恨他的理由,可偏偏沒做成。
張懷安的妻兒確實順利抵達了歐洲,可是剛到沒幾天就失聯了,之後再有訊息,是母子雙雙喪命,錢也被搶了。
“因為是外國人,又是咱們這邊的通緝犯,那邊的警察根本就不上心,連兇手都沒抓到就草草結案了!”
蘇建邦說著,神色十分氣憤。
“訊息傳回來,我雖然感到震驚,卻也無可奈何了,而張懷安得知這個訊息,一口咬定是我害了他的妻兒,目的是侵吞他的財產,不管我怎麼解釋他也不信,只說要我償命,之後我就沒去看過他了,這一晃眼,就過了十年......”
蘇建邦說著,一臉唏噓。
沒聽見人說話,他有點奇怪,抬起頭來,見眾人齊齊看著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滿臉都是冤屈。
“真不是我乾的!國外治安本來就不咋樣,遇上這種事我也沒有辦法,我不僅沒害他們,看在他們孤兒寡母的份上,我還額外給了五百萬呢!”
蘇建邦真的心累。
明明幫了忙,卻因出岔子導致自己沒了功勞不說,還被人記恨上,如今也有性命之憂。
十年前的事,在十年前都沒人去追究,更別說十年後了,沒人說話只是沒想好說什麼,倒不是懷疑蘇建邦。
陳安遠思慮了一會兒後,說道:“張懷安顯然是鑽進牛角尖了,他既然認定了是你,不報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也難怪,他會要那麼多錢,還答應讓你帶三個人去交贖金,只怕是故意給咱們這個機會,看來他不僅想報復你,連咱們警察也想報復!”
張懷安作為天越集團曾經的股東,他會不知道三千萬現金有多少?
他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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