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彩英的話讓陸維生也很尷尬,急忙讓陳然和鄒浩在旁邊椅子上坐。
兩人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地上,說是給陸維生帶的。
“你說你們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太客氣了。”
兩人手裡都拿著東西,陸維生還以為鄒浩也帶了,這話一齣口,鄒浩才解釋道:“陸老哥,我可沒帶禮物,這都是陳先生帶的。”
陸維生挑了挑眉,他就說嘛,鄒浩好端端給他帶禮物幹什麼,原來都是陳然帶的。
他更加好奇起來。
怎麼對方會跟陳然一起來,還幫陳然提東西?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不值錢的。”
陳然說著客套話,他確實沒買啥貴重東西,就是幾瓶酒,一些煙,一些水果,兩箱乾果。
兩人落座之後,韓綵鳳端來了兩杯水。
陳然瞥眼一看,發現從自己兩人進來起,韓家其他人就沒動過,不對,動過,但只是忙著動筷子。
陸維生岳父母,韓彩英一家,一直坐在桌上吃東西,只有陸維生和韓綵鳳,以及女兒陸秋悅在忙前忙後,就連陸維生只有十歲的小兒子,雖然什麼也沒幹,都下桌站在他們身旁。
其他人好像直接無視了他們似的。
也是,自己倆畢竟是衝著陸維生來的,連陸維生在家裡都不受待見,這些人能待見他倆才有鬼了。
“維生,怎麼不介紹一下這位是誰?”
韓綵鳳沒見過陳然,看到陳然帶這麼多東西,連鄒浩也跟著一起來,不免好奇。
聽妻子問起,陸維生這才介紹起陳然來,說是他以前的學生。
“陳然!啊!我想起來了,就是因為打人坐牢的那個!”
聽了陳然的名字,韓綵鳳正覺得耳熟,陸秋悅先一步想了起來。
陸維生之前為了陳然的事忙活好幾個月,後來還被開除,這在他們家是件大事來著,許多人都記得。
果然,聽了女兒的話,韓綵鳳也記起來了。
鄒浩眉頭一挑,打人坐牢?
他瞥了陳然一眼,沒想到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陳先生,還有這種事跡。
這可不是啥光彩的事兒,陳然神色有些尷尬。
陸維生急忙呵斥了女兒一聲:“秋悅,不要胡說八道!那是有人欺負他妹妹,還拿刀捅他,他為了自保才打傷對方的,那是個意外,而且也沒有坐牢,只是被關了一陣子。”
陳然的事情別人不清楚,陸維生卻很清楚,知道錯不在陳然。
“我知道原因,我想說就是那個陳然。”陸秋悅道。
“陳然也是你喊的?叫師兄!”陸維生再次訓斥了女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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