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獾子!”
看到另一隊人,宋冉驚呼一聲,立馬警惕了起來。
“你不是說朱獾子沒來,這次來的只有杜萬忠嗎?”
兩人靠在一個圍牆下,陳然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杜萬忠是偷偷來的,可能被朱獾子發現,所以追來了吧。”
宋冉猜測著,雙方的對話也傳進了他們的耳朵裡。
只聽杜萬忠的語氣十分惱怒:“朱獾子,你不滿我私自前來尋寶,大可亮亮堂堂的說出來,何必在背後搞裝神弄鬼的把戲,現在鬧出人命了,你說怎麼辦?”
“放你孃的狗屁!你他媽自己的人看不住,誰知道被什麼野獸叼走給吃了,來怪老子裝神弄鬼?”
聽到杜萬忠的指責,朱獾子怒不可遏。
“我們在山裡走了兩天,根本沒碰到什麼野獸,剛來遺蹟就碰到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呢!你整死了老子兩個兄弟,必須給我個交代!”
朱獾子身邊有八個人,加上他一共九個。
杜萬忠這邊則只有七個。
宋冉說杜萬忠的隊伍一共是十三個人,現在只剩下七個了,他說自己死了兩個兄弟,顯然還不知道,剛剛又死了四個。
“我交代你媽!我的人也不見了一個,老子還懷疑是你害死的!”
原來朱獾子那邊也死了一個人,不消說,肯定是被血蟒吃掉了。
不過這兩人好像都還沒見過血蟒,所以互相懷疑是對方所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罵了一陣,劍拔弩張的氣氛越來越濃,總算到最後,朱獾子那邊按捺不住,掏出了獵槍。
“老子們找到的遺蹟,你串通我的人揹著我偷偷來挖寶,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呢,我管你死了幾個人,再他媽廢話,老子把你一塊兒做了!”
朱獾子是幹盜獵的,新傢伙沒有,老式獵槍卻不缺,一共九個人,其中六個手裡都有槍桿子,而反觀杜萬忠這邊,手裡拿的基本都是刀。
這還不是打架用的,而是進山時用來開路的。
朱獾子幹盜獵好多年了,不僅打野獸,還打傷過警察,要說好勇鬥狠,杜萬忠連他根毛都趕不上,畢竟他的團隊乾的只是坑蒙拐騙的事兒,沒經歷過什麼風浪。
看到朱獾子發起狠來,杜萬忠還真有些發怵,不過他也有倚仗,面對幾桿獵槍,他從旁邊一人手裡接過了一個土製炸藥。
“朱獾子,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得好,槍我沒有,但這玩意兒我可不缺,至於威力如何,剛才你也看到了,要是沒看清楚,我再給你點一個?”
原來先前的爆炸不是炸山,是杜萬忠為了震懾朱獾子點的炸藥。
“這處遺蹟不知經歷了多少年,山體早就不怎麼穩固,先前我的兄弟放炮,時不時都有石頭從山上滾落下來,我這些炸藥要是全點了,誰也保不齊會發生什麼,你夠膽就開槍,大不了同歸於盡!”
杜萬忠說著,拿出打火機作勢要點燃炸藥的引線。
朱獾子雖然一臉狠厲,眼中還是閃過一抹忌憚,他身後的弟兄們,個個神色都有些慌張。
“少他媽唬我!你們只有七個人,我們同時開槍,至少能打死六個,你們帶的炸藥再多,難道還能全部點燃?”朱獾子雖然忌憚炸藥,但似乎並不想輕易放過杜萬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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