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陶宇晨一起下車的還有個男人,跟他年齡差不多,這人是陶宇晨伯母家的侄子,從京城來的,叫徐天逸,兩人年齡相仿,又臭味相投,因此很合得來。
對方在錦城旅遊,閒著沒事,便跟陶宇晨一起來參加宴會,他不認識陳然,自然也不知道陳然跟陶宇晨的恩怨,見陶宇晨下車就罵起來,不免覺得奇怪。
“沒什麼,就是看到個討人厭的玩意兒。”
陶宇晨陰陽怪氣的說著,話音剛落,陳然也自說自話起來:“他媽的,什麼東西這麼臭?不能是哪個狗東西皮燕子沒夾緊,到處放屁吧,草!”
陳然自顧自罵著,突然往旁邊啐了口唾沫,誰知好巧不巧的,這唾沫直接吐到了陶宇晨的褲腿上。
陶宇晨今天穿的西裝西褲,十分得體,突然被一口唾沫沾到褲腿上,頓時勃然大怒。
“姓陳的,你眼睛瞎了!”
聽到罵聲,陳然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一臉驚訝的看著陶宇晨。
“喲?這不是陶大少爺嘛,我當是哪隻狗在叫喚呢,原來是陶大少啊!
陶大少放心,我還沒瞎,只是我這人眼裡向來只看得見人,看不見狗,人稱目中無狗,所以才一時間沒注意到陶大少,實在是失禮了,還望陶大少不要見怪!”
陳然笑語吟吟,還一邊拱手,十分謙遜的樣子,嘴裡說的卻全是侮辱人的話,陶宇晨本就氣憤,聽了這些話,更是怒不可遏!
不過他還沒說話,他旁邊的徐天逸先呵斥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罵誰是狗呢?”
陳然的言語行為,一看就跟陶宇晨不對付,他立馬領會到陶宇晨下車時為何大罵晦氣了,意識到眼前這人是陶宇晨的對頭,當即就對他討伐起來。
聽到質問,陳然卻一臉無辜:“你別瞎說啊,我什麼時候罵人了?我可沒罵人。”
“你還不承認?你剛剛明明罵了他......”
徐天逸把手往陶宇晨身上一指,陳然突然笑起來:“原來你也知道我罵的是他呀,這麼說來,你也認為他是狗咯?閣下好眼力,在下佩服!”
徐天逸只想表示聽到陳然罵人了,可沒認為陶宇晨是狗,見自己竟被陳然兩句話給繞了進去,突然愣了一下,一時語塞。
“你!”
他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對陳然怒目而視。
而另一邊的陶宇晨,見徐天逸也吃了癟,更是憋屈。
不過他倒也聰明,知道跟陳然這種渾人講不通道理,再講下去還有可能吃虧,索性直接拋開剛才的話題不談了。
自己掏出紙巾來將褲腿上的口水擦乾淨,然後朝陳然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陳然沒有回答陶宇晨的問題,只是奇怪的看著他的臉:“喲,陶大少這臉是怎麼了?怎麼腫得這麼高啊,看起來好像捱打了似的。”
陶宇晨昨晚上捱了陳然一頓打,臉腫得老高,過去一晚,雖然紅腫消退了許多,卻還是腫的,而且隱約還能看出來有手指印。
若不是今天的場合他不能缺席,他都不打算來的。
他就怕被別人看出自己的臉有異樣,一聽陳然問起,神情頓時窘迫起來,當即回懟道:“我的臉怎麼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回答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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