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陳然現在的人際關係,能當做靠山的,除了陳安遠,宋巖亭和張令安也能算。
別說他救過兩人,就是沒那些事兒,憑他張家弟子的身份,兩人也肯定不會不管,何況生肌膏還有張家的股份呢。
誰都能想到這一點,陳然直說或許有些厚臉皮,可若故意不說,反倒顯得虛偽。
果然,聽到這話,張令安不僅沒生氣,還有些欣慰的笑了笑。
他故意提起這件事,絕不是無的放矢,雖然有些情況暫時還不方便告訴陳然,卻不得不早做準備,陳然願意將他當成自己人,他至少不會覺得對陳然的提點是多此一舉。
“若真有人為難你,我們自然不會放任不管,不過光靠我們,還是不夠。”
“還不夠?”
張令安點了點頭,語重心長道:“生肌膏利潤太大了,大到我們也壓不住,畢竟我兩家,也只是在蜀省有些分量,出了蜀省,說話就沒那麼好使了,陶家人被殺案,小冉牽扯進去,還是你幫她洗清罪名,想來,你應該也看清了一些事?”
陳然瞳孔微縮。
“陶義山妻子所在的徐家,和負責查案的盧凱所在的盧家,是同一個派系,若無利益衝突,他們與我張宋兩家自然相安無事,可一旦有利益衝突,不見得就有多怕我們。”
宋冉的事才過去沒多久,當時的情形歷歷在目,再一聽這話,陳然明白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幫派。
顯然,張宋兩家是一幫,徐家和盧家又是一幫。
兩幫平時雖然井水不犯河水,可不管誰犯著誰,另一方都不會怕。
張令安說靠他和宋巖亭也不夠,或許便是因此。
要是徐家非要跟他過不去,還有個盧家,甚至可能還有別人,他們不一定會給張宋兩家面子。
陳然兀自皺眉。
忽的,他發現張令安臉上帶著微笑。
回想了一下,他好像一直都面帶微笑。
陳然若有所思,試探著問了一下:“師兄可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張令安面帶微笑,就等著陳然問呢。
聞言點了點頭。
陳然眉頭一挑,十分驚喜,忙問怎麼解決。
原來張令安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有解決辦法了。
共分兩個步驟。
第一,是要陳然別太看中自身利益,要捨得拉投資。
有張家投資的三百億,陳然的生塵製藥眼下是不缺錢的,之後也不缺。
也就意味著,他不需要別人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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