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兩個男人,一個叫趙志學,是集團副董,一個叫王修永,是總經理,同時也是蘇建邦的妹夫。
陳然把天越集團股東拋售股票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聽說蘇建邦還沒被找回來,幾人心裡原就在擔心公司情況,得知此事,氣得破口大罵。
“這群混蛋!”
現在拋售股票的公司不是華南派就是華東派旗下的企業,不遠處的李駿聰和王建義聽到這些罵聲,臉色隱含慍怒。
不過有陳然在,他們也不敢做什麼。
“這些人靠著背後官面上的人撐腰,當初拿到的股份遠遠低於正常價格,現在集團有難,他們不思幫扶,竟還落井下石,簡直無恥!”
聽了趙志學的罵,王修永也義憤填膺:“鋼種沒事的時候,為了利益許諾各種好處給我們,說什麼同舟共濟,風險共擔,現在鋼種出事,先前的承諾全都不作數了,為了拋售股票還把我們給關起來,真是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
作為在天越集團地位僅次於蘇建邦的高層,那些股東背後有什麼人,當初是用什麼手段入股,他們心裡都是有數的。
雖然很氣憤,但也只是各自罵了幾句就住口了。
畢竟眼下還在人家的地盤上。
而且他們相信,陳然幫他們脫困,絕不是為了聽他們罵人。
“現在天越集團的股價已經跌了不少,具體該怎麼應對我也不懂,你們回去自己看著辦吧,好歹是蘇老闆的心血,就算不能找回鋼種,也不能就這麼黃了。”
對股票這一攤子,陳然不瞭解,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剛才那些話,只是為了讓他們知道情況,至於該怎麼應對,得他們自己想辦法了。
聽了陳然所言,趙志學和王修永點點頭,心繫公司的他們很快便離開了。
羅庭和蘇玉等人原本被蘇建邦借給了陳然,天越集團出事後,他們是被懸刃以天越集團的名義召回去的,剛回去就被抓了,屬實冤枉。
眼下釋放出來,原該緊著陳然公司的事,但兩人本來就是天越集團的高管,現在天越集團風雨飄搖,他們都表示想先幫著天越集團穩定下來。
不過只有他們倆會留在天越集團,另外三個會回到水神集團去,陳然答應了。
簡單的交待過後,被釋放的人全都離開。
陳然在懸刃分部也沒了事,他伸手一指站在遠處的李駿聰和王建義:“你們兩個各自帶點人跟我走。”
兩人以為陳然沒事就該走了,聽到這話,都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耳朵不好使了?”
見他們沒動靜,陳然臉冷了下來。
“人都放了,你還有什麼事?”王建義疑惑的問道。
“人放了只是在這裡沒事,在別處還有事呢,我要去天越集團的研發中心檢視,據說那裡發生爆炸,監控都沒了,當時就你們兩個組的成員在,少不得要向你們瞭解一下情況,趕緊的吧。”
兩人聞言,眉頭一皺。
“關於研發中心的情況我們都會整合在資料裡......”
“那是你們的事兒,我現在要的不是資料,是實地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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