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從研發中心的安保工作由我們接手之後,我們與蘇建邦便有協議,天越集團任何人包括他在內,都不得單獨開啟核心資料室,此舉是為了保護裡面的資料不洩露。
他可以獨自進去,但開啟大門的時候,必須要有我們跟著,但是那天他沒有這麼做,別說開啟資料室的時候我們不知道,就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我們都不知道。”
陳然還以為懸刃控告蘇建邦與敵人裡應外合是單純想讓他背鍋,現在看來,還真不是空穴來風,原來有依據。
“我們猜測有兩種情況,一種情況是他當時被人挾持了,身不由己,第二種情況就是......”
“他與敵人勾結,裡應外合?”
沒等李駿聰說完,陳然就補充了起來。
李駿聰點點頭。
陳然笑道:“他都是董事長了,真要想把鋼種給敵人,用得著這麼麻煩?”
超級合金鋼剛研發成功的時候,研發中心的安保力度還沒有這麼強,蘇建邦既是集團董事長也是參與超級合金鋼研發的冶金工程師,是最早接觸到鋼種的人。
他要想把鋼種給別人,簡直不要太簡單,哪會鬧出這麼大動靜。
“所以我們也更傾向於第一種情況。”
雖然有第二個猜測,但李駿聰也不信蘇建邦會跟搶奪鋼種的人勾結。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見李駿聰欲言又止,陳然追問。
“只不過他在開啟核心資料室時所表現出來的神態動作,都十分流暢自然,更像是自願,不像是受挾持的樣子。”
李駿聰說完,王建義補充道:“何止如此,面對敵人攻擊我們隊員的時候,他幾乎全程視若無睹,如果不是早跟敵人有勾結,他怎麼可能如此鎮定?”
蘇建邦開啟核心資料室的過程並沒有那麼順利,因為核心資料室是有人看守的,六個懸刃成員。
蘇建邦前去開門的時候,身後跟著四個醫生,這四個醫生面對懸刃成員直接發動攻擊,六人無一活口。
然而面對這樣的事,蘇建邦全程無動於衷,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表現。
王建義顯然是懷疑蘇建邦裡通外敵。
蘇建邦當時的行為確實很不像一個普通人,但陳然可以理解,因為那個時候的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普通人了。
他被控制了。
“所有人都受到了飛蛾的攻擊,只有蘇建邦例外,也只有他一個人被咬,你們沒覺得很奇怪?”
兩人當然覺得奇怪,可不明原因的情況下,奇怪也沒辦法。
“你的意思?”李駿聰試探的看向陳然。
“那個人咬他是有原因的,為了控制他。”
蘇建邦被咬的位置就在滅蚊燈前,陳然清晰的看到他被咬的時候,咬他的那個人眼裡有一團黑霧,在咬了蘇建邦之後,這團黑霧突然消失了,繼而,蘇建邦的眼裡多了一團黑霧。
雖然傷口不深,但剛被咬的時候,蘇建邦還是很驚慌,且神色痛苦,可就在眼裡多了這團黑霧後,他臉上的驚慌和痛苦之色竟然全部消失了,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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