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官還真不是白當的,這傢伙還挺會揣摩。
“你這話說得有失偏駁了,我相信陳上校不會這麼做。”
“你相信,你......”
王建義正要反駁李駿聰,腦瓜子一轉,陡然想起了什麼。
“好啊,我說他怎麼敢無憑無據突然發難,你還幫他說話,你們早就串通好了是吧?”
這話把李駿聰問懵了。
“串通什麼?”
“你還裝無辜?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是嗎,你跟陳然串通好,指控我二組有內鬼,好讓我二組來為鋼種丟失的事背鍋,這樣,你們一組就可以將責任都推給我們!”
陳然來之前在分部說的那番話,他可還記著呢。
他之所以跟著來,就是為了防備這兩人搞鬼。
原以為自己跟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敢搞鬼了,沒想到兩人竟敢如此明目張膽!
“別以為你實力高強人又多我就怕你,我絕不會讓你們的奸計得逞,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看到王建義一臉義憤填膺,眼中甚至還流露出決絕之色,好似受了天大的壓迫依舊寧折不彎一樣,李駿聰麵皮抖動,眉頭大皺。
他跟王建義相處這麼長時間了,是真沒發現這傢伙竟然有這麼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我跟陳然串通?
我倒是想跟他串通你看他理我嗎?
他都不知道王建義腦子是怎麼長的,跟個蠢貨一樣。
剛還覺得陳然一下子從他組裡找出兩個內鬼,是不是有點武斷,以懸刃對人才選拔的嚴格程度,有一個內鬼都不得了,一下子出現兩個,還是同一個組裡,實在有些匪夷所思,現在看來,以王建義的愚蠢程度,手下出兩個內鬼好像也不是什麼驚人的事情。
合理,完全合理!
不過,想是這麼想,說卻不能這麼說。
他讓王建義冷靜點,同時問陳然有沒有證據。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抓內鬼這種事更需要。
如果毫無根據,不僅難以服眾,還會鬧得人心惶惶,就像現在。
王建義的那番話,讓陳然也挺無語的。
“看不出來王組長還挺會給自己加戲,我剛說你組裡出了內鬼,你就給自己強行上演一齣岳飛枉死風波亭的戲碼,搞得你好像受了多大冤屈似的,你也不看看你配嗎?演秦檜兒有你的份兒,演岳飛,你可不是這塊料!”
陳然冷冷一笑,王建義勃然大怒,然而還沒等他說話,陳然又道:“我經手的案子什麼都缺,就是不缺證據,你不是覺得我無憑無據嗎,看好了!”
陳然說著,也不理會他,手腕一翻,手裡多了一顆石頭。
手指一彈,石頭嗖的一聲飛出,打在王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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