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件事中既然出現蠱神道的身影，他們就肯定參與其中。
然而陳然卻搖了搖頭。
若是沒感應到多少東西，他可能也會這麼想，但正是感應到的東西不少，他才知道，出手的三撥人都不是蠱神道的。
王鍾放置骷髏頭，是接到蠱神道的命令要他這麼做，其實王鍾自己都不知道骷髏頭有什麼用。
除了放置骷髏頭，他全程沒再參與任何事情。
但骷髏頭是周順交給他的，周順實力比王鍾高一些，知道的也比他多，離開現場的時候，陳然拿走了周順的身份牌，透過感應得知，他們這麼做，是為了協助巫靈道。
而他們對巫靈道的協助，也僅限於放置骷髏頭，別的一概不知。
“巫靈道？”
李駿聰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跟蠱神道有什麼關係？”
“我也不太清楚。”
陳然也不清楚巫靈道和蠱神道具體有什麼關係，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雙方關係絕不簡單。
之前那個段之平來找他，就是因蠱神道的緣故。
而這兩名蠱神道的弟子在警察系統多年，如今還順利進入懸刃，懸刃在警察系統內許可權極高，很多事情由於親力親為的關係，更是可以得到第一手資料，可以說兩人能混到這份兒上十分不易，蠱神道肯定花費了大氣力。
即便他們實力不高，或許只是為了低調不引人注意，兩人身份無論如何都談得上重要，輕易肯定不會幹容易暴露身份的事兒。
然而這樣重要的資源，蠱神道卻願意冒著風險用來協助巫靈道，這關係能一般嗎？
就算關係一般，雙方也絕對有極深的利益糾葛。
李駿聰深以為然，心裡暗暗將這個名字記下，接著看了看陳然，問他剛才是怎麼發現那兩個人是內鬼的。
雖然陳然說骷髏頭是王鍾放置的，但並沒有任何線索指向王鍾，至少他沒看到任何線索。
陳然雖然東摸摸西瞧瞧，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兒，可最後不也什麼線索都沒拿出來嗎。
他是怎麼發現王鐘有問題的？
更何況還多了個周順。
見李駿聰臉上滿是求知慾，陳然故作深沉的抬了抬眼瞼，不耐煩道：“這是我獨有的查案法門，叫仙人指路，你就別打聽了，祖傳的，告訴你你也整不明白。”
身份地位到底是跟以前不同了，陳然現在也懶得找那麼多聽起來合理的藉口，胡說八道一番，愛信不信吧。
不信你拿我也沒招兒。
仙人指路？
聽著好像不是很對勁，但李駿聰也說不出什麼問題來，畢竟陳然確實查到東西了不是？
黑貓白貓，能逮耗子就是好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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