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陳然,他還只是個小小的警局顧問,短短三月,現在差不多能跟他平起平坐了,他倒也不是嫉妒,只是感慨,當然也有些擔憂。
主要是擔憂陳然把持不住。
林漢霄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了個問題:“我們給懸刃的權力大不大?”
汪朝義眉頭一挑,目光看向他。
只聽其接著道:“我們給懸刃的權力也大,又是給情報,又是給裝備,還給人手,目的原是想讓他們為隱龍分擔來自國內的各種特殊組織的壓力,可他們拿到權力之後,你看看他們幹了什麼?
往隊伍裡塞自己人,帶著公家隊伍去做自己的私事,眼看整個隊伍都沒幾個人可用,還他媽分了五個陣營出來!相互之間,你防著我,我避著你,關鍵是乾點正事兒也行啊,正事兒沒幹成幾件,爛事兒倒搞出來一大堆!
公權私用,以權謀私的例子更是比比皆是。
軍方對此提出意見,他們不想著整改,還防著我們奪權!簡直是一群蠢貨!
再看看陳然,人家在做什麼?
拿到權力的第一時間就開始查案,聽汐汐說,為了查案,他晚上連覺都不睡,關鍵他查的案子跟他還沒什麼關係,天越集團的股份,他也只有百分之五。
以他現在的財力,這點錢根本不算啥,他根本不需要查什麼,可他就是要查,不管他是為了什麼,單他這股子勁兒,懸刃就拍馬不及,更別說他還查出這麼多成果來!
給他的權力或許是大了點,但只要能用到實處,再大的權力都算是物盡其用,總比給那些只知道拉幫結派,爭權奪利的廢柴好!”
林漢霄的一番話,給汪朝禮聽樂了,敢情這小子還是個實幹派?
那自己的擔憂確實有些多餘了。
而且聽林漢霄的意思,似乎還挺認可他的。
林漢霄說完,頓了一下,又道:“何況他只有一個人,既沒家族,也無陣營,又不扶植什麼勢力,權力再大,又能做得了什麼?就是想使壞,能使的壞也有限得緊,這樣的人,何必去提防?更別說,他還是華國唯一一個能為軍方提供丹藥培養人才的人!”
汪朝禮本來就只是感慨,而非質疑,聽了這些話,打消疑慮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陳然的作用,確實至關重要。
但他突然想起什麼,又道:“這小子雖然能為軍隊培養人才,可他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有限啊,就是每年給幾十顆,也不夠用,更別說他提供的丹藥,藥效也還差點意思。”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接著小聲道:“我聽說‘那群人’也能煉製丹藥,為什麼不找他們商量商量?”
聽到“那群人”三個字,林漢霄瞳孔微縮,神色凝重起來,搖了搖頭:“那些人能震懾住國外心懷異心的厲害人物不敢輕易踏足我華國領土就好得很了,哪有心思搭理這些?
先不說他們一個個行蹤飄忽,神龍見首不見尾,能不能找得到人,就算找得到,這種事提上去,不過也是圖惹人厭罷了,還是好好守著這小子吧,他如此年輕就能煉製出培基丹,將來未必沒有煉製出更厲害丹藥的時候。”
汪朝禮聞言點了點頭,突然又有些懷疑:“你說這小子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會不會跟那群人有關係,或許是某一位的徒弟什麼的?”
這話,讓林漢霄都愣了一下,接著若有所思。
他雖然知道陳然是張家弟子,但連張家都說才收他入門不久,那他之前......
思考半晌,林漢霄微微頷首:“還真有這個可能,若是如此的話,那就更不用擔心他權力過大了。”
那群人雖然不問世事,卻也不會在世上搞出什麼事,反而為華國的安定,出了大力,若陳然是他們的傳人,只會更加可靠。
林漢霄和汪朝禮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踱步回了營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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