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轉向兩個瀕臨暴走的同期,語速飛快地解釋道:“惠是具備咒術天賦的孩子,現在年紀太小還沒有自保能力,我只是暫時幫忙照顧而已,就像京子那樣。”
飛鳥奈著重強調了“暫時”二字,“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情況!”
見兩個dk還是一副什麼都聽不進去的模樣,飛鳥奈有些心累,於是索性伸手搭上了兩人的肩膀,發動術式強行清空了兩人體內的負面情緒。
一瞬間,體內即將爆發的怒火被驟然清空,這種頭腦突然一片空白的感覺很奇妙,讓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臉上都浮現出片刻的茫然。
餐廳中一時陷入詭異的沉默,伏黑甚爾見狀忽然大笑出聲,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他站起身,充滿力量的高大身軀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帶著野性的壓迫感。
伏黑甚爾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兩個dk,在經過飛鳥奈身邊時,他故意壓低聲音:“多謝款待,歡迎大小姐下次惠顧。”
說完,伏黑甚爾瀟灑地轉身離去,他可不想繼續留在這裡跟這兩個討厭的咒術師小鬼共進晚餐。
伏黑甚爾走後,空氣中緊繃的氣氛總算緩和下來,飛鳥奈將兩個dk拉到沙發上坐下,她將雙手分別按在兩個少年的肩膀上:“現在冷靜一點了嗎?”
“奈醬~!”五條悟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他將腦袋抵在飛鳥奈肩頭蹭來蹭去,少女的術式太過犯規,他還沒來得及鬧脾氣就被強行安定了下來。
但負面情緒雖然被清空,心底的委屈卻一點沒有變少,他抬眸看向飛鳥奈,一雙漂亮六眼溼漉漉的看向少女:“你居然瞞著我們去找別的男人.”
飛鳥奈有些心累地揉了揉他的白髮:“都說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另一邊,夏油傑安靜地拉過飛鳥奈的手腕,修長的手指在她小臂的紅痕上輕輕摩挲,作為咒術高專的優等生,他很快就辨認出這些痕跡的來源。
“這些都是使用反轉術式後留下的痕跡吧。”他的聲音很輕,深邃的紫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見飛鳥奈點頭,夏油傑無聲地嘆了口氣。
少女的實力他們再清楚不過,能讓她身上出現這樣大批次的傷口,那個男人的實力絕對超乎想象的強大。
這個認知讓他胸口發悶,指尖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奈奈,”他抬起眼,聲音溫柔卻堅定,“下次訓練可以叫上我們,這段時間我.還有悟都很擔心你。”
兩個dk其實很早就發現了飛鳥奈的異常,但兩人默契地選擇了等待,期待她能主動開口。
卻沒想到,等來的不是坦白,而是那個男人摟著她親暱耳語的畫面。
夏油傑垂下眼眸,陌生又複雜的情緒在心中悄然發酵,一瞬間又溢滿了剛剛才被淨化過的軀體。
為什麼奈奈不願意信任他們?是因為在他們之間始終隔著一層“同學”的距離嗎?
忽然,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夏油傑抬眸望去,正對上一雙溫柔的寶石綠眼睛。
“傑,不是說過不許擅自不開心的嗎?”
飛鳥奈的術式雖然有淨化作用,但就像咒靈會源源不斷誕生一樣,人的負面情緒也永遠無法被真正根除。
情緒最終還是需要由自身進行調節,術式終究只是暫時安撫而已。
夏油傑看向飛鳥奈,細潤的眉眼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有些陰鬱:“可是奈奈也沒有對我們敞開心扉。”
飛鳥奈輕嘆一口氣,投降般地舉起了手:“好吧,我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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