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道有些悶悶不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為什麼又變成‘五條君’了?”
他的聲音還帶著些酒後的軟糯,“明明之前.是叫過‘悟’的吧。”
飛鳥奈一怔,她想起那天在去咖啡廳的車上,自己半夢半醒間確實脫口而出叫了對方的名字,沒想到這個看似沒心沒肺的傢伙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那你希望我怎麼稱呼你呢?”她輕聲問道。
事實上,從小在種花家長大的飛鳥奈並不是很在意所謂稱呼,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回國之後她一直遵從著這邊的禮節,對兩位dk也基本上是以姓氏相稱。
白髮dk在飛鳥奈發出問話後沒有立即回答,他的下巴依然壓在少女的頭頂,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香和甜膩的奶油氣息,似乎是又陷入了迷濛之中。
於是飛鳥奈試探地問道:“悟?.這樣叫你可以嗎?”
月光下,五條悟悄悄收緊了環抱的手臂,明明酒意已經隨著夜風逐漸散去,他的臉頰卻泛起了越發顯眼的紅。
好在夜色掩埋了一切,他眨了眨眼睛,垂眸看向懷中的少女,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五條悟心想,樹枝上的那隻夜鶯很可憐,它或許永遠都啄不到天邊的檸檬片。
但他不一樣,那隻獨一無二的飛鳥此刻正在他的懷中。
作者有話說:
①靈感來源是一張攝影照片,有一條評論是“小鳥在啄檸檬片”,覺得很可愛就引用啦!
第16章 飛鳥的評級
第二天一早,飛鳥奈抱著一摞檔案輕車熟路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她將檔案整齊地碼放在桌角,然後按照順序開始批閱。
對她而言,理論課不過是換個場所辦公罷了,畢竟無論是咒術的基礎理論,還是其他常規課程,她都早在入學前就已經爛熟於心。
“早,飛鳥。”
夏油傑推開教室門,黑色長髮束成標誌的半丸子頭,坐下後,他眯著眼睛打起了哈欠,似乎是沒休息好。
“悟後面又去鬧你了嗎?我後半夜好像聽到男寢方向有傳來爆炸聲。”飛鳥奈問道。
昨晚夏油傑從後勤人員那裡成功要到解酒藥並連哄帶騙地喂五條悟吃下後,對方總算顯得安分了一些,將飛鳥奈從對方懷中解救了出來。
作為摯友,夏油傑主動承擔起將白毛dk送回宿舍的重任,在飛鳥奈有些擔憂的目光中,他笑眯眯地召喚一隻八爪魚模樣的咒靈,將五條悟五花大綁著丟進了房間。
也許是因為前面鬧累了,五條悟出乎意料地沒再掙扎,非常配合地躺到了自己的床上,甚至還將將咒靈纏在自己身上的觸角錯當成了抱枕,緊緊抱住睡得十分香甜。
夏油傑看到後,惡趣味地沒有將咒靈收回,而是就這樣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漱睡覺。
於是當五條悟半夜從美夢中醒來,卻發現自己懷裡抱著的竟然是隻黏糊糊的咒靈時,直接炸毛跳了起來,一發「蒼」將咒靈連帶著他的房間一起轟了個稀巴爛。
“傑!起來跟我單挑!”
五條悟想不用想都知道罪魁禍首是誰,直接一腳踹開了夏油傑的房門,原地開打大戰三百回合。
於是夏油傑的房間也塌了。
兩人後面是另外找了間空宿舍湊合睡的,要不是今早是夜蛾正道的課,兩個dk都不想從被窩裡面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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