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飛鳥奈瞬間睜大了眼睛。
——無下限術式？！
如果五條家的長老們知道自家的六眼神子把無下限術式用在這種地方， 恐怕會“哇”得一聲哭出來吧！
她有些無語又有些羞惱， 難得有了想吐槽的衝動， 可嘴巴里塞著泡沫，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
五條悟看著她微微炸毛的樣子，笑得肩膀直抖：“開玩笑的啦~”他伸手輕輕捏了捏飛鳥奈的臉頰， “不過奈醬生氣的樣子，比平時還要可愛誒！”
這種幼稚發言， 簡直和那些故意惹女同學生氣的小學生一模一樣。
飛鳥奈有些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她伸出一隻手警告性質地扯住了白髮dk的睡衣領口，用眼神催促他加快動作。
【快、點、啦！】
她聽見五條悟低低笑了起來，隨後牙刷又輕輕動了起來，動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他溫熱的手指蹭過她的唇角， 像是在確認泡沫有沒有真的溢位來。
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飛鳥奈下意識抬眸，正撞進五條悟垂落的視線裡。
視窗傾斜進來的晨光透過他纖長濃密的睫毛， 在眼底投下細碎的光影，五條悟此時的表情很專注，唇角不再掛著慣常的頑劣笑容，反而透出一種罕見的認真來。
為了遷就她的身高，五條悟始終保持著微微俯身的姿勢，這個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甜味，少年寬闊的胸膛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陰影，單薄的衣料根本遮不住他逐漸成熟的體格線條。
——他是不是又長高了？
這個念頭忽然闖入飛鳥奈的腦海，明明才過了半年不到的時間，五條悟的個頭卻似乎又往上躥了一點，肩膀的輪廓也變得更加挺拔，那雙經常將她輕鬆抱起的手臂結實而有力，在日復一日的訓練中鍛造出了越發流暢優美的肌肉線條。
眼前的少年正在飛速成長，唯獨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滿少年感。
“……悟。”她含糊地叫了一聲，聲音悶在泡沫裡，連自己都聽不清。
“嗯？”他應得漫不經心，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指腹無意間蹭過她的臉頰，像是安撫，又像是某種無言的親暱。
飛鳥奈心念微動，忽然伸出雙手輕輕拍在了五條悟的臉頰兩側，然後微微用力擠了擠他臉頰兩側的肉。
——好軟。
五條悟沒開無下限，飛鳥奈的手就這樣毫無阻攔地揉上了那張滿是膠原蛋白的臉，少年的皮膚光滑又細膩，揉起來手感出奇得好。
被她這麼一用力，五條悟原本俊朗的臉頓時被擠得微微變形，就連嘴唇都不自覺地嘟了起來。
“？”
五條悟顯然沒料到這個發展，蓬鬆的白色髮絲隨著歪頭的動作在空氣中晃了晃，蒼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困惑，他嘟著嘴巴含糊不清地問道：“賴醬，裡在甘森麼？（奈醬，你在幹什麼？）”
飛鳥奈看著他這副可愛的模樣，突然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泡沫差點從嘴角溢位，她趕緊抿住唇，但眼裡的笑意卻依舊藏不住。
她鬆開手，故作鎮定地接過漱口杯漱口，在低頭將嘴巴里的泡沫吐乾淨後，飛鳥奈才慢悠悠地開口說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試試看。”
五條悟摸了摸自己被捏得有些發紅的臉頰，怔愣片刻後，他的表情從茫然逐漸轉為了然，隨後眼睛刷得亮起，嘴角又掛上了那副慣常的、帶著點壞心眼的笑容。
“哦~”他拖長音調，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語氣中帶著得意，“那奈醬覺得手感怎麼樣？是不是超~級~好捏！”
五條悟臭屁地想，他的臉那麼好看，皮膚也一級棒，奈醬會被他的美貌吸引也很正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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