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話一齣口,柳枝秋都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反應才好。
“剛剛似乎聽見了柳桑在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哦!”
幸村精市好心的提醒柳枝秋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倒也不是生氣,因為兩個人的年齡差,加上年級不同,柳枝秋對於幸村精市總是帶著敬稱,突然聽到對方大膽的直接叫自己名字的時候,那個感受大不相同。
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些新奇。
“因為經常會聽見別人這麼叫啊,不過更多的是幸村SA~或許幸村學長想要聽我這麼稱呼你?”
明白幸村精市在說什麼之後,柳枝秋倒是淡定多了,還有心情調侃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聽到不同的稱呼,突然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當下的心情,不是沒有聽見有人在私底下這麼稱呼自己,只是這個稱呼從來不曾出現在自己面前,而第一次當著自己的面說這個的人是自己都沒有辦法否認存在好感的存在啊。
雖然內心有些波動,表面還是裝作淡定的不行。
“雖然這個稱呼不錯,但是我還不想面對蓮二的怒火。畢竟換個角度想如果我的妹妹小希對其他的男生這麼稱呼我也一定會生氣的 。”
幸村精市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麼這麼說,同樣作為哥哥幸村精市也能夠理解柳蓮二的想法,雖然柳蓮二經常不會把自己的情緒外洩,但是在偶爾看見柳枝秋和其他男孩子在一起的時候,也總會有一段時間的沉默。
“啊~哥哥確實會生氣,雖然平常看著一副淡定的沒什麼的樣子,其實小時候就會在意我身邊出現的其他男孩子。但是這也是哥哥的愛嘛~作為妹妹我還是很理解的。”
柳枝秋是這樣子說的,臉上的笑意明顯。對於柳蓮二這個哥哥柳枝秋有著崇拜,不過很少會在對方面前表達出來,幸好兩個人都是這樣的性格,也都知道對方的意思。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往網球場的方向走去,快要到網球場的時候,就聽見了熟悉的擊球的聲音。
柳枝秋微微偏頭注意到幸村精市在聽見熟悉的聲音後,放在兩邊的手微微的握拳,柳枝秋注意到那是握網球拍的姿勢。
大概在醫院的這段時間裡面,身側的這個男人真的很懷念打網球吧。也是說起來幸村精市已經有幾個月沒有打網球了,自從檢查出生病的時候他就被醫生禁止打網球。
這麼一想起來,柳枝秋倒是理解對方現在的狀態,不過……
“幸村學長,等你迴歸,可以和我打一場嗎?我也想試試YIPS。”以前就知道對方的招式,只是從來沒有體驗過,柳枝秋不能夠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提出這麼一個請求,只是剛剛看著幸村精市有些低落的神情,不自覺的就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好啊,柳桑不會害怕嗎?”幸村精市這段時間的住院最開始的時候也想到了自己曾經用這樣的網球打的對方害怕,還有人在比賽結束後說自己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打網球。
“誒?其實我聽哥哥描述過,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會有害怕的,不過幸村學長不用擔心哦,在某個角度來說我膽子超級大的。”柳枝秋倒是很坦誠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對於未知事物的害怕很多人都會有,在柳枝秋沒有親身體驗之前大概沒辦法說自己完全不會害怕,只是曾經死亡過的柳枝秋,重來一回的柳枝秋她想再怎麼樣也不會有當時自己一個人死去的害怕吧。
這些話當然是不能直接這麼說,用另外的理由解釋了一句,柳枝秋就笑眯眯的看著幸村精市,沒說話只是其中的意思幸村精市也懂了。
“好啊,那麼等我回來第一場比賽先和柳桑打吧。”
幸村精市再沒有什麼疑慮,直接答應了對方。
“是我的榮幸!”柳枝秋笑著回應。
話音落下,兩個人也已經走到了網球場的門口了,每個球場都有人在,假期在學校練習的主要是正選和二軍,普通部員並沒有參加集訓。
最先注意到兩個人的是正在和柳蓮二練習接發球的丸井文太,他輕鬆的將對面打過來的球打到規定的地點之後,一轉頭就看到了幸村精市和柳枝秋正站在外面。
剛開始還有些疑惑的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在柳蓮二又打了一個球過來,丸井文太並沒有接到這個球。
丸井文太的失誤讓柳蓮二轉向丸井文太看的方向,也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人。
”?秋小?市“
: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