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回到戰友們的身邊,戰友們倒是對他這種時不時跑到一個地方“自言自語”的行為見怪不怪了。
火龍果的戰友們還覺得他有些可憐,一個瘋瘋癲癲、精神有異常的人卻還是被第三共和國抓了壯丁派到前線。
不過戰友們也只是感慨了一番,畢竟他們自身難保,又有什麼辦法呢?
也不知道火龍果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這三天敵方陣地一次戰鬥都沒發起過,火龍果一直待在戰壕裡面,等待著下一次戰壕輪換。
這期間他也和其他人交流了一番,得知了“脫水”、“浸泡”等奇奇怪怪的東西。
也正是他對這些“常識”不甚瞭解,戰友們也愈發覺得他的精神不正常。
而在輪換的最後一天,長官給他們帶來一個好訊息。
第三共和國勝利了,他們取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對面戰壕的帝國失敗了,即將撤兵,而他們也馬上可以收拾收拾準備回家了。
長官拍著火龍果的肩膀說道:“這一次的‘恆紀元’持續了四年多,而戰爭也持續了四年多,希望你回到家還能過上一段無憂無慮的好日子。”
火龍果有些疑惑,看著長官問道:“什麼是‘恆紀元’?”
長官一時語塞,他也從其他人的嘴裡得知了火龍果的精神不太正常。
長官嘆了口氣,像是跟孩子說話一般耐心。
“除了‘亂紀元’都是‘恆紀元’。”
火龍果還是不理解,“那‘亂紀元’是什麼呢?”
“‘亂紀元’就是‘亂紀元’,沒有規律的日子,就是‘亂紀元’。”
長官失去了解釋的耐心,這就像是跟孩子解釋什麼是“吃飯”一樣。
長官離開了,周圍的戰友全都帶著憐憫的眼光看著火龍果。
其中一名戰友走了上來,同樣拍了拍火龍果的肩膀,在剛才長官拍的地方留下了漆黑的手印。
“回家吧,說不定還能在‘恆紀元’生活好幾年,也可能下一秒‘亂紀元’就來了。”
火龍果皺了皺眉,看著轉身離開的長官,他對著彈幕問道:“朋友們,你們知道這什麼‘亂紀元’和‘恆紀元’是什麼嗎?”
彈幕紛紛表示不理解。
火龍果接著問道:“小吉,你上一把裡面沒有解釋這兩個詞嗎?”
平安小吉努力地回憶了一下,確實是沒有聽說過這兩個詞。
在瑪雅的世界中,都是神神叨叨的東西,什麼“審判日”、“神明”之類的,就沒有“亂紀元”和“恆紀元”。
不過聽名字大概也能聽出來區別,一個是“混亂”一個是“永恆”。
但是隻知道名字是不足以推測出詞語背後的含義的,他們還得繼續探索下去。
但是就在火龍果低著頭思考的時候,巨大的號角聲響起,他震驚地抬起頭看向四周。
。壕戰的國帝是裡那,面對壕戰向地驚震兵車程計戒警直一
。前之戰停在,鋒衝在正,兵車程計國帝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