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岸有些不確定,再次核對了一下,確認是三個身影之後,他猛地探出身子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噠噠噠……”
馬兆那邊的槍聲也幾乎是同時傳出,兩人的火力交織,追兵瞬間就倒下了兩人。
而僅剩的一人也幾乎是在聽到槍聲的一瞬間趴在了地面上,然後將自己手裡的槍扔了出去。
“別開槍!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
驚恐的女聲中夾雜著恐慌,聲音迴盪在了整個區域當中。
那個身影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就立馬重新趴在了地面上,然後她恐懼地說道:“我把武器都扔了,你們千萬別開槍!”
因為剛才拿著手電筒的那個人已經倒下了,此刻的手電筒照射的並不是天花板,這個區域顯得就昏暗了許多。
但是安岸還是能夠看到馬兆,馬兆對著安岸點了點頭,然後兩人緩緩向著女人的身邊走去。
女人再次悄悄抬起了頭,然後高舉雙手說道:“我投降了,按照《日內瓦公約》,你們不能虐待俘虜,你們可千萬不能走到違法犯罪的路上啊。”
聽到這《日內瓦公約》,安岸都想笑,但是在馬兆的身邊,他還是繃住了。
馬兆走到女人的身前,緊盯著女人的同時一腳把女人扔掉的槍械給踢了出去。
這時候安岸向著旁邊的馬兆問道:“馬老師,現在怎麼辦?”
其實對於這個人,安岸是比較頭疼的。
俘虜是個大問題,要不然當年的武安君也就不會坑殺趙軍了。
現在他們只有兩個人,而且都不是什麼戰鬥好手,來看管一名俘虜需要耗費很大的精力。
他們還得去連通全球網際網路呢,這俘虜壓根就是個累贅。
馬兆也是有些頭疼,主要是他們說到底也是屬於學者,沒有接受過什麼專業的軍事訓練。
安岸也看向了彈幕,而彈幕也在教他正常的流程應該如何去做。
但那都是對於一個正常的小隊來說,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還是太麻煩了。
馬兆思考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安岸。
雖然馬兆還沒說,但是安岸也已經看懂了馬兆是什麼意思,一切盡在不言中。
於是安岸直接說道:“馬老師,我來吧,反正我本來也應該待在看守所的,債多了不愁。”
這下那女人的眼睛直接瞪大了,她如何聽不出來安岸是什麼意思呢?
這幾乎是明說了安岸要把她給處理掉啊啊。
女人慌忙掙扎了起來,她連忙說道:“兩位,別殺我,我有用的,我真有用的!”
其實馬兆的想法也是就地把女人給處決了,現在這種人類存亡的時間點,處決一個類似叛軍的追兵,聯合政府也不會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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