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深處的密林早已沒了往日的靜謐,碧綠的落葉被劍氣劈得漫天紛飛,與塵土交織成遮天蔽日的霧靄。
胡家、吳家、趙家與離火宗的修士呈四方合圍之勢,將白獅子逼在密林中一處斷崖邊,刀劍出鞘的寒光映得它銀白的鬃毛泛著冷芒。
胡云驍一襲青衫被勁風獵獵吹動,手中長劍直指白獅子,額角青筋暴起,顯然為了追殺這頭異獸耗費了不少心力,此刻見它仍負隅頑抗,語氣裡滿是躁怒:“孽畜!再敢頑抗,定將你扒皮抽筋,抽魂煉魄!”
話音未落,他眼角餘光瞥見身旁趙家修士合圍稍緩,竟是被白獅子的反撲逼退半步,頓時怒火更盛。
“趙家人都是廢物嗎?連一頭重傷的異獸都懼怕”胡云驍想起趙家之前的失利,立馬尖聲斥罵,話語如淬毒的冰錐,“我看你們趙家壓根不配來這秘境,不如滾回自家地盤守著祖墳,省得在這裡礙手礙腳!”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在趙家眾人耳邊,一名年輕修士當即紅了眼眶,握劍的手不住顫抖:“胡云驍,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們趙家已經盡力配合,倒是你胡家,屢次誤判方向,耽誤了追殺時機!”
“放肆!”胡云驍怒喝一聲,長劍直指那名修士,“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如此和本王說話!”
“你們趙家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一群畏首畏尾的鼠輩,難怪只能跟在我們胡家身後喝湯!”
汙言穢語接連而出,趙家眾人個個怒目圓睜,好幾人已經握緊兵器,周身靈力激盪,眼看就要衝上去與胡家人拼個你死我活。
“都住手!”關鍵時刻,一道沉厚的嗓音響起,衣裳染血的趙作陽身形一閃,擋在自家子弟身前。
他面色鐵青,目光如炬地盯著胡云驍:“胡云驍,追殺妖王要緊,何必逞口舌之快?趙家雖不及胡家勢大,但也容不得他人肆意羞辱!”
胡云驍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怎麼?我說錯了?若不是你們拖後腿,這白獅子早被我拿下了!”
趙作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胡家瞧不上趙家,那從此刻起,我們分道揚鑣!”
“你們三家各出一株五階寶藥,我們趙家立馬就走!”
“哼,給他!”胡云驍大手一揮,吩咐胡家弟子丟出一株五階寶藥給趙家之人。
吳家,離火宗本不想同意,趙作陽在剛剛追擊的過程中受了傷,已無力爭奪寶物。
但胡家已經同意,加之趙家的退出對他們都有利,他們也不再說什麼!
吩咐各家弟子,忍痛交出了一株五階寶藥,自己安慰自己,六階寶藥就在眼前,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趙作陽得了三株五階寶藥,立馬揮了揮手,帶領趙家眾人轉身離去,留下胡家,吳家,離火宗三方人馬。
趙作陽自從得知白獅子的身份,心急如焚,正不知道怎麼脫身,不引起其他幾家的猜忌,胡云驍上趕著送來如此好的藉口,他正好順坡下驢,溜之大吉。
胡云驍,吳牧川,元哲三人感應到趙家已退出數十里開外,放下心了,趙作陽並沒有耍什麼花招,看來,此子傷的比表面上看起來更加嚴重。
此時的白獅子已是強弩之末,身上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不斷淌血,四肢微微顫抖。
胡家與吳家的修士趁機逼近,攻勢愈發凌厲。
白獅子握著從葉一鬆手裡得到的五階符籙九霄神火符,對著包圍上來的胡家,吳家兩波人丟去。
“轟!”
九道天雷神火從四面八方襲來,熾熱的火龍,擋住了胡家和吳家兩波人馬。
這短暫的爆炸給了白獅子喘息之機,藉著這空隙,猛地縱身一躍,朝著忘川秘境核心層逃去。
“這頭畜生哪裡來的五階符籙?”
。了籙符用使會也,妖的境秘川忘候時麼什!解其得不思百,怒大狀見驍云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