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海馬就去而復返,晦氣道:“那兩頭河妖不知躲到哪裡去,翻遍了整個洞府,殺了幾百魚兵,也不見那兩頭畜生出來阻止。”
“是不是你給他們報信,讓他們躲起來了。”海馬怕被黑叔責罰,立馬把矛頭指向小貝道。
“怎麼可能,你勿要冤枉好貝。”小貝急切道,“黑叔,我一直和您們在一起,哪裡有時間通風報信。”
黑叔卻一言不發,靜靜看著海馬發難於小貝。
小貝急的滿頭大汗,眼淚頓時出來了:‘表哥,你害的我好慘呀!’
看著幾個不懷好意的四階海妖,腳步連連後退,撞在牆壁上還不自知。
就在海馬欲要有什麼動作之時,小貝立馬想起來什麼:“我想起了一事,不知和陣法是否有關?”
“快說。”海馬喝道。
“有一次我無意間看到,花蛇開啟陣法前,曾經旋轉了那個花瓶,然後才拿出令牌開啟了陣法,進去使用那個寶物。”小貝趕忙說道,生怕海馬對她做出什麼事情。
“哼,希望你說的是真的,要不然……”海馬看向小貝指的花瓶,快速走了過去。
試探性的觸摸了花瓶,手感光滑細膩,細看之下還是一個四階寶物,果然是這裡,那個海螺還算誠實。
估計這個海螺覬覦這個寶物也是許久,要不然這麼隱秘的開關,怎麼會被她偷偷看到。
寶物合該歸少主所有,小小一條花蛇怎麼配擁有此寶。
“啊!”
海馬痛呼道,手掌上一條毒花蛇咬在了上面,海馬另一隻手趕緊抓住這條毒花蛇的腦袋,用力把它捏爆,血漿留了海馬一手。
其他三個海妖幸災樂禍的看著海馬,如果不是黑叔在這裡,早就笑出聲了,活該,平時就你能耐,處處都要表現,把我們放在何處,好像我們不積極做事一樣。
黑叔看了海馬紫黑腫大的右手一眼,利爪一揮,把整條手臂都切了下來,才阻止毒素蔓延。
“是毒花蛇,花蛇的衍生獸,這隻手是廢了,海馬,回去之後給你接過一隻手。”黑叔安慰道,海馬幫少主做事積極盡心,海馬一族也算強大,不能寒了他的心。
每條花蛇都會有一條衍生獸——毒花蛇,劇毒無比,一生只有一次攻擊的機會,被咬之後需要在三天內解毒,而且非本體蛇膽不可解毒,除非更加高階的解毒丹藥。
花蛇已經到達四階,要解海馬手臂上的毒,除非能在三天內找到花蛇,並殺了它取出蛇膽,這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或者拿出五階解毒丹解救海馬,海馬還沒有這個命!
“多謝黑叔”要不是黑叔當機立斷,海馬已經是一個死海馬了,對於花蛇的衍生獸它也是知道的。
衍生獸一般會跟隨在本體身邊,在本體遇到危險時,提供最後一次逃跑的機會。
沒想到花蛇把它的衍生獸留在了這裡,守護這個陣法,這讓他們更加確定裡面的寶物十分不凡。
海馬止住血後,艱難的再次走到花瓶旁邊,現在看到花瓶瓶身上蛇的圖案,感覺無比諷刺,像在嘲笑它似的。
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用左手扭動瓶子的開關,陣法卻無絲毫反應。
“你不是說,這個瓶子的開關嗎?怎麼沒有反應?”海馬的怒火已經到達了頂端,長這麼大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我也不知道啊”小貝手足無措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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