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一股沉悶的氣息。
沈知述的聲音很輕。
卻字字清晰。
“這是委託單。”
“第1000場。”
“儀式物件——你和我。”
林聽的瞳孔微微一縮。
沈知述抬眸看著她。
語氣平靜得可怕。
“你可以拒絕。”
“但我會每天來。”
“直到你把這份檔案看完。”
林聽看著那個牛皮紙袋。
手指垂在身側。
沒有伸出一毫米。
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五年前你消失的時候。”
“連一個牛皮紙袋都沒留。”
“現在你拿這個來。”
“算什麼？”
沈知述依舊沒有回答。
他深深地看了林聽一眼。
然後轉身。
頭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遠去。
林聽站在原地。
放在身側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小鹿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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