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十一天的清晨。
林聽獨自一人。
來到了沈知述五年前做腦部大手術的那家市中心醫院。
她亮明身份。
找到了當年沈知述的主治醫生。
老醫生戴著眼鏡。
翻出了塵封五年的厚重病歷。
林聽死死盯著病歷上的字跡。
手術成功率——
根本不是外界傳言或者她以為的穩妥數字。
不到兩成。
那是一場九死一生的豪賭。
沈知述在厚厚的手術同意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家屬簽字那一欄。
他冷冰冰地填了一個字。
——“無”。
老醫生看著病歷，突然嘆了口氣。
“我到現在還記得一件事。”
“手術前一天晚上，沈先生在住院部的走廊外整整坐了一夜。”
“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個小盒子。”
“我當時以為是什麼搶救檔案。”
“後來護士收拾才發現，那是一個裝有女戒的絲絨盒。”
林聽拿著病歷影印件的手。
再也拿不穩。
紙張嘩啦一聲散落在冰冷的瓷磚上。
她失魂落魄地走到醫院走廊外。
找到當年沈知述坐過的那排長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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