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三十天。
終局。
傍晚的天台。
沒有觀禮的親友。
沒有多餘的雜音。
只有林聽和沈知述兩個人。
林聽穿著一條潔白的連衣裙。
那是五年前他們準備辦婚禮時，沈知述陪她去買的裙子。
沈知述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
那是當年林聽送給他的第一件生日禮物。
天台上掛滿了暖黃色的串燈。
全都是林聽親手一盞一盞掛上去的。
狂風捲著夕陽的餘暉。
兩人面對面站著。
中間隔著三步的距離。
林聽手裡緊緊攥著那本翻得卷邊的流程本。
沈知述手裡空無一物。
林聽深吸了一口氣。
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分手婚禮，現在開始。”
“第一項——念分手誓言。”
“你先，還是我先？”
沈知述沒有退縮。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寫滿字跡的紙。
紙已經被汗水浸溼，邊緣有些皺巴巴的。
沈知述抬起眼，目光死死鎖住林聽。
他啞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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