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年我被扔出沈家大門時，一模一樣。
沈庭舟滿臉怒容，衝上前想要咒罵她。
“你這個狠毒的假貨！滾出沈家！”
我抬起手。
出言叫住了他。
“算了。”
沈庭舟愣住了。
我看著抖成一團的沈知意。
我心裡沒有恨。
只有化不開的疲憊。
“她也是從小被蘇婉偷走、被教壞的可憐人。”
聽到這句話。
原本面如死灰的沈知意猛地抬起頭。
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她嘴唇劇烈蠕動。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洶湧砸落。
哭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超敏嗅覺穿透了她的皮囊。
我聞到了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她身上那股噁心的“腐爛甜味”。
偽裝了一輩子。
其實底層全是對沒人要的極度恐懼。
她最想回的地方。
其實是生母蘇婉的身邊。
可是蘇婉當年扔下她之後，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她是個自始至終都沒人要的可憐蟲。
我聞出來了。
但我沒有當眾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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