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背脊一涼。
?手心瞬間出了冷汗。
?趙桂芬正站在我身後。
?眼神死死盯著我。
?她臉上帶著懷疑。
?視線在我懷裡的那疊檔案上掃過。
?只要她走近一步。
?就能看清上面的《監護權委託協議》。
?千鈞一髮之際。
?我抽出一旁準備好的溼抹布。
?一把塞進趙桂芬手裡。
?我抬起頭。
?咧開嘴傻笑。
?“擦，擦灰！”
?“媽，阿香幫你看灰，好多灰！”
?我的口水差點順著嘴角掉下來。
?眼神空洞又呆滯。
?趙桂芬被我不由分說塞了一手裡灰。
?臉立刻黑了下來。
?她嫌棄地甩開抹布。
?在圍裙上連擦了好幾下。
?“要伺候死人啊！”
?“沒腦子的東西，翻櫃子弄得亂七八糟！”
?趙桂芬破口大罵。
?伸手在我肩膀上狠狠推了一把。
?我順勢踉蹌著倒退兩步。
?一頭撞在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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